今天是  星期

.

 

关于《对黄玉顺“生活儒学”的诘难》的跟帖讨论

(儒学联合论坛:http://handrew.net/ydbbs/dispbbs.asp?boardID=2&ID=5962&page=1

 

2005-1-8 19:26:32

    对于黄老师所说生活儒学的诘难(修订重发帖)

对于胡塞尔而言,现象学的操作问题是一个难题,乃至现象学的看如此困难。海氏的克服总在于对于存在的追思,对于sein的在世(in-der-Welt)存在是前期的思路,后期则致思不同(这是流俗的说法),但Welt的问题,Zeit的问题,甚至关于fragen-antworhen本身都仍然是关节性的。

但是,生活儒学的建构在世吗?世界现象还没有得以澄清,而生活,何以生活,生活之所为生活仍处暧昧。黄老师说解构,可是难道居然从来没有解构后的虚无处境,如果有,那么,是无所有之乡的生活吗?如果没有,那么直接就是有做主的?谁做主?这颗心吗?如果不是凭借沉沦的形而上学,也不是凭借大心,在建构之先,先行的治道何以贯入?

换言之,生活儒学怎样会不是禅?或者人间佛教?

这个问题还可以这样表述:生活如果不是德-性的,就最多只是大化流行,未分阴阳,不可谓道。“分”阴阳不是后话,就是正名。否则,生活境域如果又不是攀缘(或因缘联络,或形式构形),又不是独化逍遥,那么,不仅怎么明见生活是有问题的(因为即使运用现象学的方法,也必须在先验主体或者生存着的Dasein上立足,这是方法的绝对要求,或者说是“看入”、“寻视”的“看处”,而仅仅说生活是无看处的),而且生活的澄明(Lichtung)显露、实现(或发生,Ereignis)之道也并不是在座架上的,而只是个悬逼出的,还原后的赤裸裸的“那生活”而已,也没有落实处。

还有,作为生活的生活就是生活以及何以生活吗?我是说,对于构形之先的,根据的生活,德-性是后在的吗?或者仅仅是无善无恶就说完了的?或者是在后需要一种必要但非充分的补充的?这足以解释问题吗?

实事中这是有分别的,作为生活的生活,是生活的恒是(to ti eev eivai),生活,是流逝(在时),何以生活,仍然是尚未能提出的问题,这在于何以本身还不明所以。

还有,为什么说生活儒学,难道说生活儒者,生活儒家不是更好?“学”的确说明了一种困境:生活是可学的生活吗?是可下学而上达的生活吗?生活儒学贯入生活,还是生活贯入生活儒学?何以贯入?贯入境域吗?还是没有贯入,本来就是一?那么,返回前问,生活是可学的生活吗?还是在本来是一的意义上说只是禅心了?

还有,生活一定不害志吗?还是生生才不害志?生活就已经是生生了吗?那么只说一个生就只是说沉沦在世?那么真是西方传统了,知死较知生大(海氏也是)了。或者在生活儒学中可以做这样的领会:生生是超越超越生的死吗?死的克服(Überwindung, Verwindung)也是自然的、可以明见的吗?何况如果不说生死,生活何为?(可不是为了那形而上学或建构在下者吧?),是否还是就应该在生活本原处说明白善恶道德,不能只说阳明心体句呢?

如果是无界,无前设,无(无极)的生活?太极的生活呢?就是说能给予(geben)吗?那么何必给予呢?

写得有些罗嗦,各位指教。

安非他命 2005-1-8 22:19:25

    扭着朱子的猫步向前向前

因为看到德文,所以首先对该贴的专业精神表示致敬;

因为看完全篇,所以对该贴落力使问题的门槛升高表示亲切的问候;

不妨我们再把问题清晰一点,再来跟进讨论——

如果说问-答(fragen-antworhen)是关节性的问题,那么这样的发问与应答与道学问的途径有没有相切?如若有的话,所谓“儒学”之“学”未尝不是可以提的,未尝不好,只是要辨析其层面与用力;

“贯入”何以要先行于“建构活动”?“生生之道”的落实或说成务,恐怕也不能只在“本原”处说吧,否则谈何“流行”,我们不是只因为那一个“本原”而有着落的,这样的凸现的做法是否“平地起土堆”之嫌?要显示这样一个通体有所承担,那么,流而行之之情,亦当为情实吧。关键在于,这个于源于行于止皆不为幻境虚景的活-动,是“如何”而成的?在此讲“日新”二字是否得宜呢?而这个“日新”也许也不过就是“建构”。

“太极”如果只是一个“本原”,恐怕还未显见其为生活,说“太极”是往上说了,只言它,确实就要说“给予”了,否则是两截;可是这样一来,是否又有“但理”的危险?

黄玉顺 2005-1-8 23:36:01

志兄:确实如你自己所说:“写得有些罗嗦。”不过,问题还不在这里,而在于:你所说的我的意思,处处都不是我的意思。咋办?

2005-1-9 0:28:27

    先回应黄老师的发言:

1、我并没有说是黄老师的意思,如果一定要说是我的意思,那么这就是我对于黄老师提法、提出的可能出现的问题。所以,问题在于生活儒学能否以及怎样应对这样的提问,而不是弄清是谁的意思。

2、以上说法其实可以作为一个问题来提出:生活的标尺为何。但是因为害怕被认为是一种在外或者在内的衡量,所以没有这样说。这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问:生活在本源处何所树立?

3、对于问题本身,以上并不是一个深入了的发言,而毋宁是一种抛问,所以诘难应该表示:在作为生活的生活中存在的困境,是否能表现为一种学说的困境。

4、可以再把问题明确些,尽管会有损失:

生活与虚无的关联?

生活与死,与生生的关联?

生活本源构造的充分性问题(不是指足以构造世界,而是指为什么必然是如儒家一样的“世界”呈现)?

生活的内部分殊问题(如作为生活的生活、生活、何以生活的分别,这是我的说法,黄老师可以谈谈是否有分殊——当然这样说有些粗糙,何以如此等)?

生活的本源立足处的问题?

5、这个的确要在fragen-antworhen的循环中来进行,算是先解答我的疑问吧,也许在下可以以询问的方式来切入可以“在这里”的问题,对在下而言,这就是办法,请黄老师赐教。

    再回应安非它命的发言:谢谢你的夸奖,这同时也是对黄老师的进一步问询:

1、对于学的问题,我能看到的,是黄老师在对“智”对“仁”的回返中已经有可能的解决的途径,所以我诚然就是如你所言,更多的是在问黄老师关于“其层面与用力”的问题。也就是,黄老师怎样使得认知回返于生活的问题,事实上,我宁愿问,儒学作为一种学问,A  何以能介入生活? B  在知识体系内何以排定(亚里士多德树立知识体系以下的问题)?或者知识系统本身不是重要的,那么在什么意义上这么说,又如何看待如舍勒所做的“知识社会学”的工作?  C本源知识或学问的可能性(即使能给出一种康德的解答,也并没有在绝对纯粹性上有所进展,我们当然可以在现象学的领域内看到这样的可能性、能在,但是,学问体系即使是在胡氏与海氏中也是有争议的,那么,儒学到底说的是什么,这就不能不问了)

2、““贯入”何以要先行于“建构活动””

    答: 说先于,不过是先行于其中能有所领会而已,“贯入”说的不是一个基质或体系的确立,而是一种当下圆满的表现,因此,在这个意义上,即使虚无也是要有所表现的,否则就只能是极端唯名论的思路了。那么,这里提出“贯入”,就是想问一种当下的表现。因此也就可以说我的问题必然不能在后加以解答,不能因为可以给出的建构来论证当下的表现问题,也就是说,不能因为对必要条件论证来取代充分条件的论证,不能因为说生活是奠基的必要就说生活足以为生活奠基,在生活世界之上建立的整个儒家形态都不能在此对生活应该建设这样的世界做出回应。因此,是否是幻境的确是一个问题,但不是我的问题,当下可以就是幻境,就是遮蔽(Verdeken)着的显现,就是假有真空,如果在当下何以贯入的问题上没有做好处理,儒家世界真可能仅仅是幻境。

3、在这个意思上说“日新”是很好的,但不仅仅是建构的问题,更涉及到在真实体知(或者本质直观之类)后的进境问题。也就是说,建构是否可以完成并不是关键所在(当然不是说它不重要,但不关键,这点上我和陈明先生或者余英时先生——不是并提,他们是两种思路——是绝对不同的,儒家的整体规划以及外王的问题,从来不是第一位的问题),关键在于,生活作为本源的树立何以树立出现的问题。黄老师说过本源和建构时两个问题,这我相当赞同,但是,树立不是建构,而就是“能正名”,比如四端作为“四”与“端”(这样说其实不好,因为割裂古书,但是为强调其“非概念”的名的关键性,不得已这样说了)就是本源建构,就是不仅仅是大化流行的通体有正名,但却不是凭空的,也不是要建构或者要再构的,只是要积累。所以,日新之意,一定不是重做,而是“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这里对黄老师的问题也就很明确了:生活何以是四端具备的生活?或者标尺未发不能说无标尺,那么,就算生活是在心体无善恶上讲的,无善恶也意味了无标尺吗?生活在本源处何所树立?

4、说geben显然是接着或对着黄老师说,这个也不是说建构的geben,而是端极的本性的geben,这样说其实就有海氏的意味在,那么,如果生活只是悬逼或洞见或领会上赤裸裸的生活,又不是攀缘外境,又不是逍遥于无所有之乡,怎么本具geben,不具geben,怎么建构?具geben,是自给予吗?那么就涉及对黄老师的最后问题了,生活的内部分殊问题(在本源处先要说清楚),我认为,是作为生活的生活以何以生活而给予出生活的三项勾连,但黄老师怎么处理呢?

5、最后,生活如果只是情实,怎么一定不害志?朱子说,进士科也是考得的,恐害志气罢了。写诗也是好的,可惜最广义上的诗人们还是没有志气的多;电影也是做得的,可惜声色光影中没有真骨气的多。

黄玉顺 2005-1-9 13:59:25

    志兄:不对吧?若说你所针对的并不是我的意思,那么,你那帖子怎么叫做“对黄老师所说生活儒学的诘难”呢?可是若说确实是在说我的意思,你所说的却好象并不是我的意思啊!

    好吧,管它是谁的意思,我且来回答你的几个问题:

1、我并没有说是黄老师的意思,如果一定要说是我的意思,那么这就是我对于黄老师提法、提出的可能出现的问题。所以,问题在于生活儒学能否以及怎样应对这样的提问,而不是弄清是谁的意思。—— 在你看来,生活儒学将要应对怎样的问题?问题多多!

2、以上说法其实可以作为一个问题来提出:生活的标尺为何。但是因为害怕被认为是一种在外或者在内的衡量,所以没有这样说。这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问:生活在本源处何所树立?—— 正如你已经意识到的:“生活的标尺为何”确是一个糟糕的发问。那么,“生活在本源处何所树立”这样的发问又如何?它同样糟糕,因为,这个发问预设了:生活应该被树立在某个本源处所。可是生活自己就是本源,哪有另外的本源“处”“所”?

3、对于问题本身,以上并不是一个深入了的发言,而毋宁是一种抛问,所以诘难应该表示:在作为生活的生活中存在的困境,是否能表现为一种学说的困境。——“在生活中存在的困境”是何意思?我一再说:生活即是存在。

4、可以再把问题明确些,尽管会有损失:生活与虚无的关联?生活与死,与生生的关联?生活本源构造的充分性问题(不是指足以构造世界,而是指为什么必然是如儒家一样的“世界”呈现)?生活的内部分殊问题(如作为生活的生活、生活、何以生活的分别,这是我的说法,黄老师可以谈谈是否有分殊——当然这样说有些粗糙,何以如此等)?生活的本源立足处的问题?——(1)在“无物”(先行于任何存在者)的意义上,生活即是虚无;但不是萨特式的虚无。(2)生活并不与死相对,死只能与存活相对,而死与存活同样归属于生活。(3)对《周易》所谓“生生”可以有不同层级的理解。(4)我没有“生活本源构造”的提法。(5)生活本身“无分别相”,即无所谓“分殊”;“分殊”乃是“有分别相”,是存在者的划界问题。(6)“生活的本源立足处”这个问题,我前面已经说过了。

5、这个的确要在fragen-antworhen的循环中来进行,算是先解答我的疑问吧,也许在下可以以询问的方式来切入可以“在这里”的问题,对在下而言,这就是办法,请黄老师赐教。—— 这里没有什么“循环”,哪怕是所谓“诠释学的循环”。

(问题太多。)

安非他命 2005-1-9 20:28:02

    建设性起点

志同学,你回答我的问题也太泛滥,不如我们都回到最开始,再来看看?我想你也和我一样关心:“生活本身就是本原”怎样才不陷入独断论的宣称?怎样才能保有“道-德”的原始性?这个命题怎样才不是一个paronomasia?在架构上面,你提到2H以及涉及的问题就暂且先不提了。

    你还是从第一步开始吧,仲有,前段时间看阳明先生,他都说,要“事上磨练”,道理从来是简单的,但讲清楚就不简单。重新开始啦。

2005-1-9 21:06:02

    的确,问题太多,那么就还是先说一个吧,作为存在的生活有没有困境的问题。

首先来说明我的用词:“生活本源构造”。

1、我说:“黄老师说过本源和建构是两个问题”,这我相当赞同,但是,树立不是建构,而就是“能正名”,比如四端作为“四”与“端”(这样说其实不好,因为割裂古书,但是为强调其“非概念”的名的关键性,不得已这样说了)就是本源建构,就是不仅仅是大化流行的通体有正名,但却不是凭空的,因此,说“树立”的确不是在某某地方“树立”,而是关系到这样一个问题:“说geben显然是接着或对着黄老师说,这个也不是说建构的geben,而是端极的本性的geben,这样说其实就有海氏的意味在,那么,如果生活只是悬逼或洞见或领会上赤裸裸的生活,又不是攀缘外境,又不是逍遥于无所有之乡,怎么本具geben,不具geben,怎么建构?具geben,是自给予吗?那么就涉及对黄老师的最后问题了,生活的内部分殊问题(在本源处先要说清楚),我认为,是作为生活的生活以何以生活而给予出生活的三项勾连,但黄老师怎么处理呢?”这种当下充足的端性,就是本源生活,而它的确牵涉到geben是否可能的问题。

2、换句话说,“生活本源构造”的问题,就是在问存在着的生活的给予性问题,因为无论说自给予,或者说能给予,都是尚有问题的。我等下来再说明问题的所在,这里要说的是,这不能用可以建构或者给出建构过程的在后方法来加以处理,因为我并不是问生活开出的是什么,而是问,生活何以如此开出,“不能因为可以给出的建构来论证当下的表现问题,也就是说,不能因为对必要条件论证来取代充分条件的论证,不能因为说生活是奠基的必要就说生活足以为生活奠基,在生活世界之上建立的整个儒家形态都不能在此对生活应该建设这样的世界做出回应。因此,是否是幻境的确是一个问题,但不是我的问题,当下可以就是幻境,就是遮蔽(Verdeken)着的显现,就是假有真空,如果在当下何以贯入的问题上没有做好处理,儒家世界真可能仅仅是幻境。”

3、因此,“树立”指示着一种尚未树立的状态,也就是说,在本源处生活尚没有从可能包罗万象的虚无中真正走上一条有所发端的路径,在这个意义上,其下的一切构造都可能只是独断(哪怕运用公共智慧)。

4、这就是说,我在一开始就不能同意的,就是黄老师的这个主张:“生活本身”,即无所谓“分殊”;“分殊”乃是“有分别相”,是存在者的划界问题”,这不是说我不同意无分别相的提法,而是说,无分别相不等于在本源存在的生活中,在体处不能或不必进行区分,这绝对不是对存在者的区分,而是对geben的一种落差性的说明(有落差的生活源流不等于生活是二),为什么我一定要强调这个落差呢?因为生活不是大化流行而已,生活不离天命,这里,天命就是在源头待落实的当然,是有“名”的有侧重(如四端正是人的天命),而在黄老师的论述中,这似乎总成为后来才去修或建构的事情,如果这样,这怎么一定不是禅宗呢?无非是可以不是禅宗而已呀!

5,因此,作为存在的生活当然是面临困境的,这困境就是“树立”(的确,这个问题容易引起误解,因为似乎“这个发问预设了:生活应该被树立在某个本源处所。可是生活自己就是本源,哪有另外的本源“处”“所”?”,但是我想在以上的澄清之后,应该不会被理解为“要在什么上树立一个什么”了吧),就是作为存在的生活如何保证就是作为儒而存在的生活的问题。(再次说,能是不等于就是),生活可以不当然的给出这种必然性吗?或者在虚无的,或者在只说心体的意义上,它何必给出呢?又或者给出在自给予的原始境域中,就是不用有“落差”的给出吗(那么浑然的,只是一的生活如何给)?

6、在甚至可以包容虚无的意义上,生活也许可以没有这样的问题,但在立足,或者落实,或者看入,或者透视的层面上(因为即使运用现象学的方法,也必须在先验主体或者生存着的Dasein上立足,这是方法的绝对要求,或者说是“看入”、“寻视”的“看处”,而仅仅说生活是无看处的),更进而在生活的实现、生发上(而只是个悬逼出的,还原后的赤裸裸的“那生活”而已,也没有当下的落实处。),也没有这样的问题吗?

    又:安非它命说得很好,不知道我这样起头你觉得怎么样呢?“我想你也和我一样关心:“生活本身就是本原”怎样才不陷入独断论的宣称?怎样才能保有“道-德”的原始性?这个命题怎样才不是一个paronomasia?”,这就是一个我对黄老师的提问的有效总结呀(虽然还欠论述)。

老麻花 2005-1-9 21:40:39

    [3、因此,“树立”指示着一种尚未树立的状态,也就是说,在本源处生活尚没有从可能包罗万象的虚无中真正走上一条有所发端的路径,在这个意义上,其下的一切构造都可能只是独断(哪怕运用公共智慧)。]

黄先生在有个回贴中也感叹过,对哲学的终结或完成是持怀疑态度的。所以,老麻花觉得,这个问题在黄先生处当然还是一个大问题。  但是,在这一步中,能够先确立生活这个大本大源已是难能可贵的了。  

2005-1-9 22:12:04

我同意楼上的说法,所以重要的不是去驳倒生活儒学,而是确立真实的儒学。

黄老师苦心孤诣,真是难能的,但是,在学问的严格上说,我不能同意楼上说“能够先确立生活这个大本大源已是难能可贵的了。”只能说:“能够先说到生活这个大本大源已是难能可贵的了。”

黄玉顺 2005-1-10 13:42:43

    志:谢谢!因为你一上来就声明:“首先来说明我的用词:‘生活本源构造’。”果然,你说的都是你自己的意思,而不是我的意思。这样一来,我倒不是必须回应了。

    又:我自己感觉,生活儒学的思想,虽是“孤诣”的,却并不是“苦心”的。这个“孤诣”就是:“能够先说到生活这个大本大源已是难能可贵的了。

    再次感谢!

2005-1-10 17:51:47

    呵呵。不用谢谢呀,因为我还要“纠缠不休”呢(黄老师先不要“烦心”哈)!

那么这样吧,为了更加的文对于题,以下先引用黄老师的发言,再来说问题(问题集中了一些,不再问“儒学”的问题了)。

黄老师曾说:“生活儒学把自己的类似‘奠基’的工作理解为这样一种更为彻底的致思进路:通过破解传统儒学,而回归作为大本大源的生活本身(这里,生活本身并不以‘此在’、人的主体性为前提);并在作为源头活水的生活感悟的地基上,重新构造儒家形而上学。”

这是说出了黄老师的全部工作的概况的(起码是导入性的概况吧),因此有三个层级1、破解传统儒学,2、回归作为大本大源的生活本身,3、重新构造儒家形而上学。

黄老师显然并非是要放弃形而上学(对海氏的批评就可以看出),而是要重构,其地基在于本源而不在根据,因为“在生活儒学看来,如果一个存在者的存在支持着另外一个存在者的存在,那么,前者就是后者的根据。”而“本源则不然,本源不是一个物,不是一个存在者。本源之为本源,在于它先行于任何形而上学构造。”对于本源,必须加以说明的是:“作为生活感悟的‘’(前主体性、前实体性)的‘仁’才是那本源。这种本源,就是作为生活情感的‘恻隐之心’、‘不忍之心’,就是本源的爱。”“这种生活本源,就是存在本身。”

因此,生活儒学所要回归的,就是生活本身的本源结构。“‘在生活并且去生活’乃是生活本身的本源结构,是先行于此在的,此在恰恰是被这种本源结构造就的,或者说是这种本源结构的一种显示形态。”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重新来介定哲学:“哲学就是:给出一个可能世界,并由此而展示一种可能生活。”这里的哲学显然就是形而上学,因为“纯粹哲学就是形而上学”,但是这毕竟只是“物”上的事情,是实体建构上的事情,因为“并非实体就是主体,而是实体意味着主体,亦即意味着:实体以主体为前提。这是因为,当我们思考作为存在者的实体时,这个实体已经被对象化、客体化,这就意味着此时主体本身已经先行确立起来了。这就意味着:实体的观念是以‘主-客’这样的架构作为自己的前提的。如果说实体以‘主-客’架构为前提,这就意味着实体的主体,这就是说,这个实体已经具有了被主体所规定的这样一种性质。这就表明,形而上学的构造是从主体性的确立开始的。”

以上是对黄老师说法的概括,希望是没有误读的,黄老师可以指正。以下就是问题:

首先还是对于“生活本身的本源结构”的。黄老师说,在这里,并不存在一种被给予的关系,尤其不存在着存在者的先行层面,因此,必须在生活情感而非主体或者Dasein之类的东西那里去感悟生活本身,但是,生活不是悬逼或洞见或领会上赤裸裸的生活,又不是攀缘外境,又不是逍遥于无所有之乡,显然不是不给予,那么,是自给予吗?在生活的最大结构(天地于其中来说),始终都必须保持在其自给予中,但是在本源构造中有没有分别象,因此,生活的分别显现就成为问题,这样的问题虽然可以在重建中来加以解决,却已经不是生活本源处的事情了,然而,我说“无分别相不等于在本源存在的生活中,在体处不能或不必进行区分,这绝对不是对存在者的区分,而是对geben的一种落差性的说明(有落差的生活源流不等于生活是二),为什么我一定要强调这个落差呢?因为生活不是大化流行而已,生活不离天命,这里,天命就是在源头待落实的当然,是有“名”的有侧重(如四端正是人的天命)。”对于“四端”一定不能是生活重构出的,而是本源结构中的,否则,生活甚至连“四端”的必然开出都不能保证(只是种种可能世界中的一种的话,显然已经不是儒家了),而且就可能是禅。自给予并没有在黄老师的“结构”中提供出来(起码在导论中没有),而对于感悟生活的说法,显然不是在生活外感悟,也不是有一个什么对于生活的感悟,就是生活的自感悟,那么也存在着这样的问题:如果生活不是混沌一团,在生活本身处就必须提供一种“……勾连”,一种“悟到……”,这才是“结构”(相结而构),对于情感、爱的现象描述也应该当下的就是这结构的表现,那么,仅仅说生活是存在,怎么就一定是当然给出儒家的存在?或者:“生活本身就是本原”怎样才不陷入独断论的宣称?怎样才能保有“道-德”的原始性?这个命题怎样才不是一个paronomasia?说生活就已经当然是说儒家了吗?

其次,在生活与去生活显然是两个“方面”,但是,如果生活本身没有从“空空如也”中自行构现,仍然是“生活本源犹如山蹊,‘空空如也’(《子罕》),并无所谓现成的‘道’,而是‘用之而成路’;而一旦‘茅塞之’,则是蔽塞了生活本源。”那么,如果在本源处生活尚没有从可能包罗万象的虚无中真正走上一条有所发端的路径,在这个意义上,其下的一切构造都可能只是独断(哪怕运用公共智慧),生活怎么能为可能的茅塞提供一种路?茅塞本身为什么一定不已经是路?在本源处的茅塞,或者茅塞的生活(指以不在或不去给予或者独特方式去给予的生活,前者如石头的“生活”,或者作为生活的“死”,后者如疯子的生活,如无止境的,不计较其他一切的性生活)就是不可能的吗?如果是可能,在生活本源处又只又感受的话,为什么要去除它?况且,生活一定要给出形而上学吗?不给出不可以吗?给出而不给出形而上学的儒家不可以吗?有在本源出标明儒家正当者吗?不标出就不是在生活或者没有去生活吗?或者只要在生活或者去生活了就是儒家?那么何必重构儒家呢?

最后,是关于“给出一个可能世界,并由此而展示一种可能生活”的哲学,可能的开出在这里当然已经可以论证了,但我说:“我并不是问生活开出的是什么,而是问,生活何以如此开出,“不能因为可以给出的建构来论证当下的表现问题,也就是说,不能因为对必要条件论证来取代充分条件的论证,不能因为说生活是奠基的必要就说生活足以为生活奠基,在生活世界之上建立的整个儒家形态都不能在此对生活应该建设这样的世界做出回应。因此,是否是幻境的确是一个问题,但不是我的问题,当下可以就是幻境,就是遮蔽(Verdeken)着的显现,就是假有真空,如果在当下何以贯入的问题上没有做好处理,儒家世界真可能仅仅是幻境”。生活在“空空如也”的意义上怎么就一定是真实?或者生活应该在般若的关照而不是一定真实的仁心中来“感悟”吗?

所以,也许,生活的地基显得还象是流沙,我们看到了水土,却还看不出坚实。

不过,想到也许是还没有拜读黄老师著作全文的关系,所以还有很多应该是黄老师要再讲的吧!那就先等待着黄老师作品吧!

在下愚痴,叨扰之处,还请见谅。

风潇扬 2005-1-10 19:51:42

    “或者:‘生活本身就是本原’怎样才不陷入独断论的宣称?怎样才能保有‘道-德’的原始性?这个命题怎样才不是一个paronomasia?说生活就已经当然是说儒家了吗?”

简单回两句吧,看得太多,回得太少,显得我很没有论坛道德了。

阳明子有一句话:“见父母自然知道孝,见朋友自然知道弟。”(后面还有,就不引用了。阳明子是儒家没问题吧?)

那么,良知(阳明子讲良知对吧)为何见父母就呈现为孝呢?见兄弟就呈现为弟呢?难道有两个良知吗?显然不是。唯一的可能是:只有在孝此种情感中,父成为父,子成为子。孔子讲“至于牛马,皆能有养”,意思就是说:如果没有了一种“敬”的情感,父母和牛马都没有区别。这样子还是很儒家的说法吧?

现在来看志兄的问题。

“生活本身就是本原”怎样才能不陷入独断论呢?意思是说:父母这种关系不是给予的,而是随着“孝”这样一种情感流出来的。所以请一定要注意,不是“本原”,是“本源”,是朱子讲的“源头活水”那样一个不断流溢着的源头。这个才是本。再引用有若的一句话:“孝弟者,其为仁之本。”孝弟不是一种规范,而是一种情感。情感是生活的事情。是本源的事情。所以,生活本身(要注意本身两字)就是“本源”。这是很儒家的讲法,不是独断论。

“怎样才能保有‘道-德’的原始性?”道德从来都不是原始的。所以我不知道怎么来回答你这句话。用老子的话来说就是:“失道而后德。”只有在生活本身断裂之后(人与形而上学捆绑,好象老兄您一样),才会有所谓的道德的问题。想必您会说,这太道家了吧。那就儒家的讲嘛。德是什么意思呢?德就是“得”。什么叫得呢?“天命之谓性。”(《中庸》)那么什么叫天命呢?这就是志兄说的“生活不是大化流行而已,生活不离天命,这里,天命就是在源头待落实的当然”。我可以把同样的问题给您抛回去:您的这个说法又如何不是独断的呢?

当我们说独断的时候,事实上在认定这是一个“形而上学的最终前提”,也就是黄老师所说的“根据”。那么天命是不是一个最终的根据呢?(事实上现在我倒是在给你辩护了)不是。天命是不是本源的事情呢?那看怎么讲了。“君子畏天命”不是说先有一个天命,而后有一个人,修啊修啊,修成了君子,然后忽然开始畏天命了。这么讲很要不得,那就把儒家讲成了基督教了。所以,天命和君子是在畏的情感中同时呈现出来的。畏是一种本源的情感。

那么,你就会问了:畏何以可能?这也是你问黄老师的问题。现在举一个例子。您和您的女朋友在约会。(时间停滞了,我们变成了永恒。)这个时候您完全处在一种“其乐融融”情景之中。您不会去想什么所谓的哲学,对吧?忽然发生了一件事情。比如说一个很不识趣的卖报纸的过来了,把您从其乐融融中打断了。您就产生了一种情绪。不管是什么情绪吧。您和刚才您约会的那件事情断裂开了。好啦,那您就会找原因,然后找办法解决。原因是什么呢?就是那个卖报纸的,结果是什么呢?您买一份报纸然后您继续。畏作为一种情绪也是如此。在一种情景下,它竟然突然闯入了您的生活。您平静如水的日子被打破了。您开始思考这种情绪,于是……

当然,此时会有天命的出现是一种或然。所以天命不是最为本源的事情。当您认定此种畏的原因来自天命的时候,恭喜您,您现在是君子了。

于是面临了您最后一个问题:“说生活就已经当然是说儒家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只有儒家才真正提供了这种来自本源的信息,也只有儒家才会强调本源的信息。孝、弟、敬等等都是作为本源的情感被一再描述的。孔子说:“丧,与其易也,宁戚。”戚就是一种真正本源的情感。儒家不会离开生活去谈任何问题。这个不需要讨论吧。

那么,既然如此,还需要黄老师重建“儒家”吗?

儒家当然不需要重建。人天然就是儒家。黄老师要重建的是儒学。儒学必定标指了一套自形而上学而形而下学乃至贯穿到百姓日用的建构。这与任何哲学都是相似的。但是,儒学之独特之处(用论坛上大家很喜欢听的话就是:优越之处)就在于儒家本着大本大源的生活,而不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上帝啊、自由意志啊、理性啊什么的。儒学从来都是“有本”的。

不幸的是,在我们生活的时代里面,儒家面临了一件很令人遗憾的事情:在二十世纪最初的几十年里面,儒学一直在“被哲学化”的过程中。毫无疑问,这是上一代新儒家们为我们留下的一批不是很丰厚的遗产。那么,现在必定要重建儒学。回复儒学大本大源的优越。另外,在我们的生活方式发生了改变之后,礼也是需要“损益”的。这样的话,也需要重建儒学。但是必须在本源上来重建。否则就是妄谈了。

安非他命 2005-1-10 22:04:24

而今眼下目前,还是让辩护的和反驳的都拭目以待黄老师的书吧,毕竟那只是导论,偶又看了一遍书的篇目,也许,所有的疑惑在书中自有分说。

不过风兄,我虽也同意“很儒家的讲法”一定不是独断论的,但我前日的提问关键在于“何以不是”,相信黄老师的书中也会论及吧。静心读书是要。共勉。

2005-1-10 22:57:12

    呵呵,同意楼上的,风兄为黄老师的辩护是拳拳的,可以看出(当然可以再商榷处良多,因为我的问题完全不是在儒家经验能建构的意义上问的,不过也是有关联的),就我本人来说,我会首先非常赞赏黄老师对于儒家的诚明之心,然后才在学术的意义上来提出讨论,不过的确现在黄老师书还没有出,不能一窥全貌,所以就暂时搁下不议吧。

黄玉顺 2005-1-10 23:22:17

    志:那一篇长帖,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引述我的意思,由于多引原文,大致没有错。

    第二部分,用自己的语言来转述我的意思,大体上是误读。

    郁闷!^=^

2005-1-10 23:28:10

    呵呵,那黄老师一定要在书中间写得详细些了,到时候一定拜读,再来纠正自己的看法,呵呵!

王晨 2005-1-11 2:00:02

唉,只看到专业术语,没看到专业精神。

专业术语如果没有理解力做支撑,再多的堆砌都是一座垃圾城池,堆满了支离破碎的理解力碎片,和不堪一击的伪问题。

不过,你们都好有涵养。在一堆没用的问题上纠缠,这出自对劳动的尊重吗,即使这种劳动是无用功?

对这种批着术语外衣,内在混乱不堪的伪哲学问题,我比较功利,没什么好涵养。唉,多嘴,扫君子们的雅兴了。

2005-1-11 14:28:42

呵呵,楼上言重了!

有人曾经因为读不懂康德而问,为什么要把书写成这个样子。答者说:“很多时候,语言的晦涩取决于思考问题的艰深。”

不敢说已经是艰深的问题了,至少尚在思。

王晨 2005-1-11 15:00:57

呵呵,可是我看康德,看海德格,即使觉得很累,但最后也能理请。术语在他们那里是妥帖的,有生命力的。

但是看你的,很遗憾,说的残酷一点,术语象是从他们身上活生生剥下来的支离破碎的血肉。可能专业外的人会吓住,但真正有专业精神的人,还是能看透一点什么的。刻意营造的艰深的感觉,只能是一种虚幻,最后只能麻醉自己,除此之外,一片空无。

你的问题无用,是因为,你对“生活”的提问,就是你以为的“艰深的追问”,全是在形而上学那个“根据”意义上的,你早已经给予“生活”一个本质化的潜在定义了。那么还要去和一个把“生活”置于本源意义上的人交流,根本不是一回事情啊。不一个层次的问题,你的追问是因为你的不理解,并非你有上通下达之本领。

那些术语真可怜。有一个比喻恰当极了,可是我不敢说,可是真的很贴切。说出来你会觉得我刻薄恶毒变态下流,可是我只是游戏心态,就当一个玩笑吧,就是因为这个比喻太合适了,别无所指啊。

那些术语就象一个个被强暴过的美丽女子的尸体,你拿它们来向大家证明自己的性能力。

安非他命 2005-1-11 15:54:01

谁人不欲无辩。

大家回帖真是勤奋,我以为讨论有进展了呢。

胡塞尔在晚年的时候都郁闷自己很难清晰进入早期的描述,王同学能少年折节,从善如流,实是可喜,不可不谓胡氏逾世之知音。

在哲学面前,没有坏的问题,从哪里开始我们不能走向终极呢?谁人不是行在道中的呢?或许发帖诸位未有能及尊驾之才智者,然向学殷殷之心望楼上的明鉴。所谓君子务本,就有道而正,如若你认为间中有与义理不通畅处,大可指出,或者我们就可以从“生活不是悬逼或洞见或领会上赤裸裸的生活,又不是攀缘外境,又不是逍遥于无所有之乡,显然不是不给予,那么,是自给予吗?”这个问题开始。您认为应当对“生活”进行怎样的描述或分说才能显明其为“本源”?或者我们都不用说,径直生活便是,那自然不用烦扰大家来做这个工作,所谓百姓日用不知,也是很好的。

其实看了诸回帖,我还是觉得真应该读了书,再行推敲,否则还是误解,以君之才智当明黄老师之深意,愿与君共勉。而对于“对这种批着术语外衣,内在混乱不堪的伪哲学问题,我比较功利,没什么好涵养。唉,多嘴,扫君子们的雅兴了”,我想我更愿意做澄清的工作,只是智识有不逮,未能看出破绽,辩难中更多仰仗阁下带有专业精神的指点了。

王晨 2005-1-11 16:09:12

呵呵,你们这些走入终极之人真是伟大,在一种固定的思维方式里想去理解另一种体系里的问题,所谓走的越“终极”,离理解本身越远。“给予”“自给予”,“澄明”“悬置”这些在某种体系里有生命力的词语,被你们当作圣旨,随意发问,恐怕海德格、胡塞尔等人起死回生,也不会感恩不尽,反倒会以此为耻。

少拿读书不读书来说事儿,读书是最根本的,这用不着说,挂在嘴上也不能掩盖低下的理解力。

我觉得我现在很有涵养。呵呵!

2005-1-11 16:10:22

呵呵,谢谢王兄的点评,所以王兄发言没有术语是件好事。

知我罪我,谢谢再三。

王晨 2005-1-11 16:13:35

呵呵,也谢谢你让我懂得术语还可以如此来用。令我大开眼界。

老麻花 2005-1-11 16:15:49

    以下是引用王晨在2005-1-11 15:36:17的发言:

    [你的问题无用,是因为,你对“生活”的提问,就是你以为的“艰深的追问”,全是在形而上学那个“根据”意义上的,你早已经给予“生活”一个本质化的潜在定义了。那么还要去和一个把“生活”置于本源意义上的人交流,根本不是一回事情啊。不一个层次的问题,你的追问是因为你的不理解,并非你有上通下达之本领。]

——小妹呀,过头了吧!?老麻花不是道学先生,但也觉得太刺耳了吧?你不是讲究语言转换的吗?何况你还是个漂亮妹妹呢!

现实的情况是,不管有没有那个“最后的根据”,我们人已走到这一步了,预设也好,偏执也罢,总得靠我们的智慧解决这个悬案吧?有,说出道理来;没有,也说出道理来。

另一方面,我们的认识确实是需要这个“起点”;老是从半空中下手,前不着村,后不靠店,梁上君子太难受。

还有,这个起点的作用问题。要一个绝对起点干什么? 比如:“生活”;要这个起点干嘛?也即:生活与去生活的关系?存在与存在者的关系?从绝对起点上是否能够建构起认知大厦?世界方程是否可能?演绎是否可能?      

(有客来了,停一下。)

老麻花2005-1-11 16:25:44

既然人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到这一步了,何不换条路看看别处的风景呢?

难道还需要在分岔的路口那里,非要给自己的这个转身找一个坚定的借口吗?非要拿着原路的几片树叶或一包泥土,在新风景处时刻缅怀吗?

呵呵,这种争论没意思。我还是乖乖的看自己的书吧。言语中实在刻薄,幸好大家还算包容,因为我实在没有在网络上讲究礼节的习惯和耐心。

草木有心 2005-1-11 17:49:03

    好,很好的讨论,支持!

    混战很好,有必要!!

    王晨先生那头猪很可爱!!!

2005-1-11 18:16:17

    呵呵,草木兄见笑了

由于王兄在下午气势颇足,不忍缨其锋,所以也没有把结束的意思说得很明白,现在大略说说,作为我自己对这个不成熟帖子的结语吧。

关于术语的问题,我想说,我已经尽了很大力气来保有学术的严格性,所以没有滥用的意思,进一步的,我甚至不准备承认那是术语(即使海氏意义上也没有严格的术语),相反,对于问题、用词我是有相当多的澄清工作的(前文多有这方面的工作),这不代表问题或结论是真理(正如我说我还没有看到黄老师的说法当然的体现出真理),只代表致思之进路,何以我们可以轻易转换路径而尚非仍在同样的林中路呢?或者何以我们居然已经自信在尚未上路时就已经透视了全部道路呢?或者我们仍只是逗留在种种可能潜伏不发的林中空地呢?我不敢在这里保-证。

而问题始终不是在什么“主—客”二分或者其他的粗糙断言中,我也没有提出过什么结论,相反,我始终在说“抛问”并且始终试图介入,所有问题都不是在论证“生活儒学”不可能,相反,我已经准备承认这种可能,只是在起步(或本源)中我仅仅能看到“可能”而已,所以,问题始终不在于论证或反驳这种可能,而在于其是否“充实而美”。问题如果真有个目的,我也已经说过了,就是“真正之儒学”。

对黄老师的学说,本来未窥全豹,所以造次难免的,黄老师既然断言有误读,这里正当俟来日再请问,至于其它,就不敢说太多了。

 

黄玉顺“生活儒学”资料库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稿      来信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05/01/12

版权所有者:中国儒学网    Copyright (c) 2003—2006 www.confuchina.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站 2003-01-01 开通    站长:黄玉顺  副站长:温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