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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书院与道院文化

——论长白山书道两院的性质和意义

鞠曦

 

  言

    长白山书院与长白山道院筹建于中国乃至人类继往开来的历史时期。现代以来,西方文化走向了终结,需要寻找新的方向。而中国文化却走向了“全盘西化”,中华民族失落了自己的传统文化,出现了严重的文化危机,一个有道德的古老民族异化为群体无道德状态,丧失自身文化传统的结果是中华民族失去了凝聚力,任其发展,将产生民族的存在性危机。问题表明,无论中西文化,均已处于“山穷水尽疑无路”的困境之中,需要新的出路。所以,以学术与思想、历史与逻辑、哲学与科学的中和贯通对人类哲学、文化进行整体性批判反思,以发现问题之所在,进而给出新的哲学与文化建构,为人类开出新文化传统,是唯一抉择。新传统主义[1]力图实现这一目标,其以“正本清源、承续传统;中和贯通,重塑传统;中学西渐,开新传统”的思想纲领,兼融儒道的文化内涵,中和贯通人类的优秀文化。新传统主义以形而中论哲学为指导,推定了人类的哲学与文化体系,其以道学生命科学为体,以儒学治国平天下为用,使人类社会实现大同。

    长白山书道两院以新传统主义的文化思想建构自身的运行机制,以培养划时代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人才为目的,以内道外儒的存在方式向社会输送治国平天下的君子。长白山书道两院以哲学和科学思想为体用,把道学的生命科学发展为现代科学形式,从而使道院扬弃了宗教性质,赋予道教全新的科学文化内涵,使古老的道学重新以哲学和科学的现代文化形式走向世界。  

一.书院和道院文化的现代意义

    百余年来,中国文化逐步被“全盘西化”,中华民族失落了自身的传统文化,产生了文化问题。随着问题的不断积累,不但出现了文化异化,而且逐步产生了文化危机。西化与世俗化、庸俗化成为中国现当代文化潮流,继续发展下去,中国将彻底丧失自己的文化传统,同其它已消逝的三大文明一样, 人类四大文明之一的中国文明也将不复存在,中国传统文化将在这个星球上消失。然而,人类文化并没有解决向何处去的问题,已经陷入文化困境,哲学与文化的“终结”,已经给人类敲响了警钟。基于问题的存在,现代以来,西方的思想家不断对自身文化进行批判反思,把解决问题的希望,把人类文化的发展方向,寄托在中国文化身上。但是,与此同时,中国不但浑然不觉,却在拼命西化,置优秀的传统文化于不顾,甚至置于死地而后快。主流思想界的浅薄与无知,主导了现当代的思想文化潮流,逐步酿成了中国文化的危机。西化的结果,是庸俗文化充斥市场,人文环境、传播媒介、社会风气、尤其教育领域和官场生活,几乎到处充是令人愤慨不堪入目的媚俗之声。中国文化失去了发展方向,社会处于群体无道德状态,青年一代丧失人生理想。教育产业化和学术商品化,失去了人才和国家栋梁的生长环境。历史表明,中国的现代教育是失败的教育,中国的现代文化是失败的文化,中国的现代学术失败的学术。[2]这些问题的存在,迫使我们去思考中华民族的文化和历史进路,中国文化究竟何去何从?!

    历史表明,承续中华文脉已成为时代性课题。然而,现当代中国文化却在“全盘西化”的道路上越滑越远,“全盘西化”的严重后果是形成了体制化文化,体制化的文化理路和学术专断是产生文化与学术问题的根本原因。所以,如何走出体制对文化的限定,打破学术垄断,走出西化的误区,推动中国文化与学术的繁荣,使中华文化成为历史的载体,是需要解决的非常迫切的重大问题。历史表明,中国传统文化的发展和繁荣,与书院及道院文化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书院与道院文化以民间性为主体,承载了道统文化的历史性。书院和道院文化的理论基础即儒学与道学成熟于春秋,其私人讲学的民间性质与传承形式是书院和道院文化的雏型,经汉代经学的家法承续,推动了经学的民间化、普及化。民间教育的需要使书院应运而生,虽然“书院”之名始于唐代,[3]但做为彰明的民间书院形式则出现于唐末五代,[4]成熟于宋明。[5]由思想和学术的内在理路所决定,书院和道院文化受中国文化道统所制约。然而,只所以出现道院和书院两种文化形式,则是出于对中国文化之道的不同理解,直至出现“儒分为八”及“儒道相绌”等问题。根据道统,儒道乃一体两式,体一用二,内道外儒,而秦汉之后却对儒道严重误解。显然,这需要学术上的正本清源,才能作透彻的理解。

    在中国文化史中,儒教以书院为载体,道教以道院为载体,以宫观为形式,儒道相辅相成,影响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发展,为中华文明的做出了卓越贡献。道教以道学为主体,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为传承中华文明,推动中国文化的健康发展,起到了无与伦比的作用,“中国文化的根柢全在道教”。所以,道学及道教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内容之一,尤其在科学与哲学思想上,更显示其厚重底蕴。道学文化的科学建构和哲学原理表明,其是建立人类新文明的基础。西方文明于当代在理论和实践上产生“终结”性危机,形下性的西方科学举步维艰,基础理论出现重重困境,已停滞近百余年。在这样的趋势中,道学形上性的生命科学将成为人类科学的发展方向。

    现当代以来,随着中国文化方向的迷失,带来了信仰的混乱,不但国外宗教肆无忌惮的侵入国民的思想信仰,而且各种迷信活动盛行,沉渣泛起,甚至产生了新的邪教。所以,对此进行研究并加以规范,正确引导人们的思想与精神追求,加强文化修养与规范修持,不但是学术理论界的任务,更是道教界义不容辞的责任。因此,以科学的精神,以博大的文化内涵,以贯通中西的文化进路,使道教去其虚玄,吐故纳新,吸收人类文化之精华,承载中华文脉,端正道风,以学为教,满足人们的文化修养与行为修持,为社会进步、为人类文明做贡献,是现代道院义不容辞的任务。道学生命科学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极为重要的内容,必将为人类科学发展,解决终极关怀问题做出积极贡献。因此,道学生命科学是现代书院与道院的重要科研方向。

    由于人类已经有五千余年的文化积累,而且中西两种文化呈现为不同的哲学及科学体系,加之中国现当代文化由失落自身传统所产生的异化,由此决定了现代书院与道院的学术思想建构必然与古代有显著的不同,应包容百家,兼融并蓄,以“正本清源,承续传统;中和贯通,重塑传统;中学西渐,开新传统”[6]为思想纲领,推动人类向新文化方向前进。所以,正在筹建的长白山书道两院是一体两式、内道外儒的长白山文化工程,其集宗教性、科学性、哲学性于一体,是中和儒道、贯通中西、融会传统的学术文化机构,长白山书道两院的思想理路和文化载体,乃集中国文化之大成。

    长白山地处东亚之巅,其历史悠久,博大神奇。据《山海经》记载:“东北海之外,……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咸有肃慎氏之国”,“不咸”者,乃因长白山之神圣而名之。《奉天通志》称之“藏天然之秘,蕴万古之灵”,其横亘千余里。《金史卷三十五》称“长白山在兴王之地,礼合尊崇,议封爵,建庙宇”。长白山的地质构造表明,由火山喷发形成了“刚健中正”的锥形山体,火山口形成了天池并由此发端为三江源头,蕴发了丰厚的自然资源,生化出长白山生物圈,由此展现出生生不息,厚德载物的博大气象。[7]以《易》理进行推定,长白山之所以能生生不息,厚德载物,其源于“水火既济”的长白山自然本体。以风水科学和哲学理论推定长白山及天池的“形”与“象”,其体现了《易》的“在天成像,在地成形”,典型表现出《既济》卦“水火既济”的本体论原理。长白山及天池乃东亚龙脉之祖,其“水火既济”的地理机制,孕育了丰厚的自然资源,使长白山脉生生大化、品物咸亨,生成了悠久的长白山文化,展现出以儒道为主体的“厚德载物,刚健中正;生生不息,懿化咸宁;保合大和,损益利用”[8]的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丰厚内涵。长白山成为中国十大名山之一,乃名副其实。

    可见,书道两院建于长白山,能在长白山生生不息,厚德载物的博大气象中,使书道两院成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学术基地。其不但使长白山成为中国文化的重镇,也使长白山成为一个重要的旅游胜地。作为长白山重要人文景观的书道两院,将成为中国文化的重要遗产而传承后世。

    根据时代特点,长白山书道两院的宗旨是“续华夏文脉兼融儒道,化天下殊涂中和贯通”,其目标是实现社会大同。所以,长白山书道两院筹建处把这句话作为门联,其横批为:“礼运大同”。以学术为基础,以文化为根本,以育人为目的,是长白山书道两院的办院基本思想。

    由于中国现当代的文化误区既深且重,这决定了传统文化的复兴任重而道远,需要几代甚至十几代人的艰苦努力。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为使中国文化后继有人,长白山书道两院从儿童教育抓起,建有中和学堂,对学生进行传统文化教育,以自编教材,使学生学贯中西,毕业后直接进入书院进行学术研究,成为治国平天下的人才。为复兴中国文化打下优秀的人才基础,是书道两院的最终目的,从而使书道两院成为名副其实的中国文化基地。

    中国文化的现状表明,重建书院和道院文化是当务之急。目前,长白山书道两院已开始筹建,诚望一切有志于民族振兴的仁人志士给予支持,献计献策,集腋成裘,共襄盛举。 

二、长白山书院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书院”是非常重要的学术文化机构。书院集自修、研究、教育、讲学于一身,作为文化载体,书院为传播、弘扬优秀的传统文化做出了其它文化形式不可取代的历史性贡献。现代以降,传统书院被体制化的学校所取代,书院绝迹。

    古代教育,启蒙于“私塾”,讲学于“书院”,学者由此渐近而大成。传统书院追求文化的包容性、道统性,而现代教育则以体制化的“大、中、小”学校,追求政治与文化的统一性。中国文化史表明,曾“多次出现官学盛书院衰、书院兴而官学败的交替互补的势态。由于官学更多地受到科举考试制度的支配和控制,务虚文、逐名利,造成官学弊端丛生,教学全无德行道艺之实,书院往往起而纠官学之偏,革官学之弊。官学与书院呈现出异趣相峙、并列抗衡的局面”。“从总体上看,官学的课程和教学比教冗繁呆板,过于程式化,而书院的课程和教学比教简约灵活,师生有较多的主动性和自由度。”[9]由上可知官学与书院教育之优劣。而官学的现代体制化,其“务虚文、逐名利”更甚于斯,其“全无德行道艺之实”更废于教。所以,纠“官学之偏,革官学之弊”而兴办书院,又一次成为这个时代的学术文化举措。

    就当代中国文化教育的现状而言,体制化的官学及学术研究主要存在下述问题:

1、由“全盘西化”肇始,陷入西化的思想理路中不能自拔。

2、教育产业化和学术商品化导致人文与道德失落,难以培养厚德载物的学术人才。百余年来,中国思想学术没有大师级人物出现。

3、师生关系的商品化使尊师重教成为过眼云烟,尽失“传道

授业、解惑”之师道。

4、学术被体制所异化,丧失了学术乃天下之公器的品格。以考试定学历高低,以金钱定入学资格。学问之道成为体制的专利,民间学术受到严重扼制。

     5、“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10];体制化教育公然舍本逐末,反其道而行之,难以培养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高素质人才。

     6、中国传统文化不能成为教育以及社会文化的主流,失缺了立国之本,中华民族的文化和道德素质急剧下降,丧失了民族凝聚力。

7、虽然中国社会处于改革转型的进程中,但改革二十余年的事实表明,体制化教育转型慢、惰性大,不易革弊兴利。

    由以上问题所决定,兴办传统书院,振兴中国的学术和文化,已成为一项重要举措。

    就人类文化现状而言,由于以西方文化中心论为主导,形成了普泛的维西方价值观亦步亦趋的文化西化运动。然而,如众所周知的那样,西方文化给人类社会带来越来越多的不能解决的问题,例如,道德,战争、生态环境恶化等。随着西方哲学的终结,西方文化已不能面对问题,不能给出有效的理论解释和应对方案,西方文化已趋于穷途没路。然而,社会却不能因此而停止运动,所以,继续以西方理性为历史进路,只能加剧问题的严重性,危及人类的生存。人类的现代生存模式表明,其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毁灭这个星球的生态,从而毁灭人类自身。所以,人类急需解决问题的方案,需要重新建构人类文化。

    正是在这样的前提下,西方的一些思想家(例如汤恩比等)把希望寄于中国传统文化,而优秀的传统文化完全有能力胜任这一重任。然而,中国改革二十余年后的今天,由于没有以中国传统文化为本体,导致了学术和教育的腐败,文化泡沫泛起、垃圾遍地。问题表明,无论是就现代学术及文化教育急需的杰出人才而言,还是以复兴中国文化、振兴中华民族而论,体制化的官学与学术研究机构,都难能堪当重任。

    问题表明,“古昔圣贤所以教人为学之意,莫非使之讲明义理,以修其身,然后推己及人,非徒欲其务记览,为词章,以钓声名利禄而已也。”[11]而现代官学盖病疽如此。“盖道不通行于万世,不足为道;学者无益于人之国家,不足以为学。”[12]是故,书院以道为学术,以育人为目的,以益天下为宗旨。办现代书院,励学术之风,使学子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业,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作为人生的价值取向,以厚重的学术文化建构推动社会前进于正确的历史方向,是长白山书道两院的历史使命。

    长白山书院以形而中论哲学作为学术和教育的指导思想。“中和”是主体与本体的“中和贯通”,“中和贯通”是形而中论哲学思想体系的中心思想,其足以克服西方哲学主客二分之弊端。形而中主体上能中和形而上之道,下能中和形而下之器。主体中和与本体和中的哲学原理贯通了古今中外的哲学文化。是故,“中和贯通”乃“书院”学术方向,“中和贯通”为“书院”所有学术理念之“和中”者也。“中和贯通”是对人类和中国文化传统正本清源之后形成的思想方法,是对传统的承续。显然,只有中和贯通西方文化,才能证明中国文化的优越性,才能开出中国文化的新传统,进而中学西渐。概而论之,长白山书道两院以“新传统主义”为思想纲领,[13] 为以复兴中国文化之举,使中华民族重新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为人类文化的进步、为世界和平做出贡献。

“新传统主义”的思想纲领表明,只有“正本清源”,才能“承续传统”。皆因中国文化由“轴心时期”建构的文化体系乃儒道贯通,为之以学者,乃造就君子;为之以经者,儒以《易》、《书》、《诗》、《礼》、《春秋》、《乐》,道以《老》《庄》。然战国秦汉以降,后儒尽失《易》“穷理尽性、以至于命”生生之道与君子儒学之体用,妄以仁义之术化成天下,酿成理学杀人之诘、心学空谈之弊,最终导致“打倒孔家店”,于近现代退出了主流文化地位。道学则尽失经学致用之本,妄以“神道设教”化成天下,终以道教之末而流落丛林,而于近现代,更衰于斯矣。儒道之失,使中国文化于现代被“全盘西化”所取代,失落了主体地位。所以,对历史上的儒道之失进行正本清源,以君子儒学为纲要,[14]使儒道中和,道统生生而经学致用,此承续传统所以然也。由此可知,内道外儒的君子儒学是长白山书道两院的学术旨趣之一。

    是故,“中和贯通,重塑传统”可以知也:以形而中论哲学推定中国文化哲学性和科学性的思想体系,以中和贯通的恒中之道为重新塑造的文化传统,以中国传统文化的现代架构贯通政治、经济、法律等一切社会存在,化成天下。进而以这个新文化传统中和贯通西方哲学文化,形成“中学西渐”,化成大同世界。

    为了完成“新传统主义”的理论任务,长白山书院主要由三大学院组成:儒学院、道统院、和中院。儒学院、道统院以“正本清源,承续传统”为学术目的,和中院以“中和贯通,重塑传统”为学术目的。三院以研究为主,教学为辅,教学主要以研究生为对象。道统院主要为学者讲学、研讨和召开学术会议的场所。儒学院设若干研究所,主要有:文献研究所(主要研究先秦文献和新出土文献);六经研究所(主要研究经学),儒学研究所(主要研究子学)。和中院设立的主要研究所为:哲学研究所(包括西方科学与哲学的研究);文化研究所(包括政治、经济、法律等一切社会文化形式的研究);生命科学研究所(主要任务是研制《中国生命科学计算机自控系统》)。下面具体述之。

 儒学院

  1、文献研究所。由于历史的原因,儒学形成了浩瀚复杂的文献积累,但是,我们于现代见到的“传本”,主要由汉宋明清等后儒所修纂。儒学的思想进路表明,自孔子由春秋开创儒学之后,经战国“儒分为八”而学派化,形成了依学派对文献取舍修撰的经典化过程,导致了“道术为天下裂”[15]的文化格局。经秦代焚书坑儒的打击,儒学被否定。虽汉代开始儒术独尊,然重新整理儒学文献使之产生了今古文之争,“道术为天下裂”更甚于斯。所以,利用现代地下出土甲骨文和简帛文献,推定儒学思想的形成和演变过程,厘定汉代传本与原始文献的差异性,以重新阐定正确的儒学文本,是文献研究所的主要工作。由于其学术工作主要是先秦文献和新出土文献的比较研究,所以,也包括了对某些道家文献的研究,以与儒家文献进行瓮别。

     2、六经研究所。孔子开创的儒学思想形式,以《易》、《诗》、《书》、《礼》、《春秋》、《乐》六经为载体(《乐》经于汉代失传),经汉儒的修撰而传续至今。由于中国古代学术以“我注六经”或“六经注我”的方式进行,使历代儒学文献形成了所谓经学系统。问题表明,“六经”除了版本具有差异性之外,其具体内容的解释更充满了理论矛盾,其中尤以《易》为重,“两派六宗,互相攻驳”表明了这一问题。所以,以“六经”为载体的思想体系及思想原理的正本清源是儒学研究的重要内容。进行哲学和科学性的体系化推定,形成留传后世的经典文本,是六经研究所的主要工作。

     3、儒学研究所。自孔子以后,有荀墨为学。乃至两汉,儒学成为中国文化的主流。汉末佛学东渐,冲击了中国文化。唐韩愈排佛而倡中国文化之道,又有宋儒定道统之实。显然,两汉经学、隋唐佛学、宋明理学、阳明心学、晚清朴学及现代新儒学等学派歧出,实质上表明的是中国主流文化的歧义性。曲折的历史进路,使历代儒家发展出歧出于经学的子学系统。所以,对经学与子学进行整理研究,推定中国传统文化及儒学的历史理路,以正本清源,是经学研究所的重要工作。

 和中院

1、哲学研究所。哲学是人类思想文化的基础,是人类文明得以存在和发展合理性与否的根据。显然,近现代的全球化浪潮,依照的是西方的文化及哲学“模式”。然而,人们却不顾一个极为严重的事实:西方“模式”的、文化与哲学已然终结。这不仅仅意味着西方文化的合法性依据存在问题,而且将出现一个极为惨痛的后果:人们正按照一个没有根基的文化“模式”把自身推向死亡的边缘。

    所以,对西方哲学进行研究,指出其问题所在,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学术任务。

     科学是西方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推动了物质文明,但却使精神文明一落千丈。科学是双仞剑,既给人类带来现实利益,也牺牲了人类的长远利益。所以,科学的哲学研究,以发现科学的问题之所在,已是当代学术研究的急迫任务。

     对人类哲学的重要形式之一即中国哲学的研究,显然是现代学术中充满问题的内容,毫无疑问,这是“全盘西化”的结果。因此,对中国哲学的西化式研究进行正本清源,以推定中国哲学的思想体系和哲学原理,显然是重要的工作。虽然形而中论哲学已完成了这一工作,但以此推定人类文化的历史进路,尚有许多实践性工作。哲学研究所将完成理论到实践的转化工作。

    2、文化研究所。文化研究所进行政治、经济、法律等一切社会文化形式的基本研究,以推定人类大同文化的具体“范式”为目的。现代社会使文化形式日趋复杂,应寻求一个根本和普适的文化“模型”。有理由认为,中国传统文化将提供这一“范式”。人类的大同文化将以中国传统文化为基础,其所建立的“范式”是“中和社会”。“中和社会”的理论和实践性研究,是文化研究所的中心工作。

    文化研究所的一项重要工作是古天文研究和重新制定历法。此项研究关系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基础性问题,而且已经发展到继往开来的关键时期。改历和确定时空原点坐标是这一研究的中心工作,由此将改进某些古代科研仪器的性能,使其于现代发挥更大的作用。目前,国内有几位专家对此已经进行了相当深度的研究,将作为重大科研项目,由书道两院组织一流专家共同完成。

    长白山书道两院的学科设置决定了其目标是培养内道外儒的中国文化人才。一反两汉以来御用儒学的历史性异化,使儒学与道学中和贯通,培养无道独善其身,有道兼善天下,内可“穷理尽性以至于命”,外可“治国平天下”,内可至贤成圣、外可鞠躬尽瘁的现代新儒家,是长白山书道两院的历史性使命。人才危机是中国文化危机之根本所在,解决危机的根本之道是培养中国文化的栋梁之材,而就儒学与道学、孔子与老子思想体系的内在统一性而言,只有以内道外儒的学术理路进行正本清源,使中国文化的承续者能够自觉地以内道外儒的行为方式影响社会,转化社会文化,使中国及人类文化路向行进于正确的轨道,才能称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显然,内道外儒的事业不仅仅是中国学子的义务,而是一切有良知的人类共同的事业,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内道外儒的理念会得到人们的共识并获得广泛支持。

    目前,在规划中的长白山书院尚未建成之前,已利用当地林场的一所学校(因林业企业转型改制而闲置)聚徒讲学,正式开展长白山书院的学术活动,从而为长白山书院的长远发展奠定了基础。 

三、长白山道院

    根据传统,道院属于以“神道设教”“化成天下”的文化形式,为中国古代圣人所创造,其肇始于夏、商,成熟于周,孔子于《易》中推定其为“神道设教”。[16]通过“神道设教”使百姓得到教化,教化的结果是形成文化的统合力。百姓顺以教化,知其所止,行其所为,天下无不善而天下化成。当然,这是一种理想状态,实质上从来也没有实现过。尤其是自春秋百家歧出,造成“道术为天下裂”之后,不见道之大体,道隐术出,于汉代成儒道两教。道家以道术行教,遂成承续夏商周“神道设教”的道教文化形式。

    所以,有必要对道教的内涵进行界定,因为由现代造成的模糊性已经极其不利于人们对道教的认识,甚至产生诸多误解。

    以现当代对道教的理解,在世俗的层次上,是以道教的表面现象即道教宫观的殿堂仪设和道士的日常行为方式做出判断,从而忽略了道教的本质性内涵。就当代而言,被称为道教的有两大派别,即正一派和龙门派。这种以道教为范畴使两大门派做齐一性的概念判断,显然不利于从本质上正确理解道教,尤其不利于理解道教生命科学的现代意义,影响了其对人类生命健康应产生的重大作用。

    历史表明,道教的正一派奠基性经典《太平经》表明,其中的内容汇萃了先秦道学的思想精华,只是为了世俗化的需要,才发展了符箓方面的内容而淡化了其它,所以,正一派只是道教的一个流派,就理论而言,其是道学之术,适应了当时底层民众的需要。而与此同时发展的道学流派——丹道学派却不为当代道教研究界所重视,甚至指斥为“伪科学”。以某种先验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以一种拒斥的态度,绝不会阐发出丹道学更为深入的理论和社会内涵,由于忽略了其生命科学的终极关怀上的理论和实践意义,不但在学术上经不起历史的检验,而且也误导了现代文化、误导了人们对道教的正确理解。所以,正如主流哲学教科书所推定的那样,如果道教是现实中苦难的呻吟,是苦难民众的精神寄托,那么,丹道所表明的另一种形式的道教学理,则是对人生的肯定,是于现实中实现的理想,是生命意义的自我把握。所以,近现代以来对道教发生史的研究是片面的,甚至是错误的,理应正本清源,走出历史的误区。

    魏伯阳的《周易参同契》表明了道学的生命科学方向,丘处机把这一学派转化为丛林制,确定了性命双修的丹道学为道教的真谛。汉唐时期的道教,正一派的符箓学和龙门派的丹道修持理论混淆不清,出现了其它许多道学支派。追根溯源,符箓学相辅相成于“祝由术”,丹道学则中和古人修真之窍要。丹道学后来成为隐士之学,孔子周游列国时而所见的避世隐居者,虽不能以道士名之,但却合以修道之实。丹道学由钟吕集大成。道学生命科学有自身的传承系统,表达出与后世道教的不同理念,与现当代道教相比,具有更为科学的系统性和社会实践性。就一种本真的文化形态而言,道教的现代形式不利于自身的发展,其落后的现状表明了这一点,应进行本体论还原,使其以哲学和科学性取胜,重新自立于世界文化之林。所以,道教以术行道,成教化之用,实由历史变迁之所为,不应以今之教而晦古之道,失其本而求其末。

    所以,发展道教的一个极为重要方面是重新以道融术,合正一与龙门两派,推重丹道生命科学,为人类解决终极关怀问题给出一个可操作性的科学思想体系。显然,在这一进程中,由于还术于道,消解了道教的“宗教性”,道教以一种全新的科学文化形态在社会中普及,从而使自两汉以来以“教”存在的形式走向消亡。这是长白山道院的发展方向。

    近现代把道教称为“宗教”,显然这是以西方的“宗教”概念范畴为座标系推定的结果,而这种西化式的推定则与中国“神道设教”的文化构成相去甚远,无论在内容上还是在形式上,西方宗教都不具有与道教的可比性,因其分属于中西不同哲学思维所产生的文化形式,在没有通晓道教哲学的思想原理之前,以西方哲学进行的所有推定,只能是南辕北辙,不得其解,直至陷入误区。

    长白山道院设传统道教殿堂,供奉历代圣人,具有传统的道教文化功能,以满足信教群众的基本需要。长白山道院除了具有基本的道教文化功能外,更重要的是具有学术功能,进行道学和道教方面的学术研究。长白山道院设立的主要研究所为:道学研究所,道教研究所和丹道研究所。

     1、道学研究所。道学传统,远至上古。春秋以降,道术为天下裂,儒、道并出。《老子》为道学之祖,《南华经》[17]为道学之辅。两汉以后的道家为之以“神道设教”,进而使道学演化为道教。现代出土文献表明,先秦道家的思想演化非常复杂,文献每遭篡改,所以需要重新厘定传本。流传至今的道学经典,是经汉魏整订的传本,与先秦本相异。汉代之后,向有“儒道相绌”之谓,孔子和老子的思想是否“相绌”,是应当厘清的问题。显然,这些研究,是推定中国传统文化思想体系的基础性研究,由道学研究所和书院的儒学研究所相辅相成、中和贯通,共同完成。

     2、道教研究所。道教是以“神道设教”为外在形式,以传统生命科学为内在本质的教化形式。道教为中国文化做出了重要的贡献,许多文献得以在《道藏》中得以保存。由道教的内容和形式所决定,不能以西方的“宗教”概念类推道教。随着现当代西方文化的冲击,道教已经十分衰微,在仅存的道教载体中,能够修持传统生命科学的道教信徒已为数不多。所以,对道教的理论进行发掘,以为将来的文化进路寻求新的载体,改革道教,势在必行。这是道教研究所的研究方向。

     3、丹道研究所。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自古以来,在对人的生命的科学认识上,创立了不同于西方的形上性的生命科学思想体系。西方的生命科学只有几百年的历史,而中国的生命科学,据《易经》、《黄帝内经素问》和《南华经》记载,已有数千年的历史。就方法论而言,中国的生命科学有数种方法,随着中国生命科学的发展,于宋元之际走向成熟,形成了所谓“丹道学”的生命科学。由中国生命科学形上性的“形神中和”[18]所决定,丹道是对生命自控的科学,即主体自我把握和调控的生命科学,即“我命在我而不在天”,主体的生命健康与否,完全取决于自我。显然,中国生命科学不同于西方形下性的医学及生命科学模式。[19]

    “丹道学”又称“内丹功”,是中国古代生命科学中的重要内容。因为丹道修炼对人的主体存在具有生命自控的重要作用,所以其功理功法在历史上成为道家的不传之密。“丹道学”是中国哲学思维的产物,并有中医学作为其功理功法的基础,又有历代修炼者卓有成效的实践经验,“丹道学”因此成为中国乃至人类文化的宝贵财富。“丹道学”是现当代生命科学研究尚待开发研究的重要领域。然而,由于现代中国西化的思维方式,以西方的形下性的医学和生命科学原理解读“丹道学”,不但不得其理,反而被视为封建迷信。

    丹道修炼是道家的“有为”法。其法以人体为丹炉,用身内之三品大药——精、气、神, 通过筑基、小周天、大周天、玉液还丹、金液还丹等依照具体修炼阶段而采用不同的主体操作程序,从而完成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和道的生命自控修炼过程。对丹道进行哲学性和科学性的研究,形成现代生命科学的理论体系,是长白山道院及丹道研究所的核心工作之一。丹道研究所的主要任务是配合书院的和中院共同研制《中国生命科学计算机自控系统》。

    丹道修炼的实践表明,丹道修炼的功理功法非常复杂,需要因人而异进行调控。尽管有关丹道修炼的文献浩如烟海,但是,由于“丹道学”被视为不传之密,且在修炼中形成众多的流派,使之文献中所记载的具体的功理功法,多为隐密之语。例如,同样的人体部位、穴位,有多种称谓;又因修炼阶段之不同,具体的操作程序之不同,使人难以把握,产生了多种术语;其中,具体自控操作中的“火候”是相当难以把握的问题,以至于有“传功不传火”之谓。此实因“火候”难以口口相传,是由练功者依当时的感觉而自行把握。正由于火候难以把握,使相当多的练功者由于没有解决火候问题而使丹道修炼失败。自古以来有“学道者多如牛毛,得道者寡如麟角”之训,其中,火候之难是重要原因。

    由于丹道修炼是中国生命科学中独一无二的内容,而且对于解决人类生命的终极关怀问题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所以,以现代科学手段研究其功理功法,解决“火候”等困扰修炼者的基本问题,使丹道修炼的功理功法得以普及。在解决了人的生命终极关怀问题的基础上,使人类社会由自为达到自在,是丹道研究的最终目的。

    《中国生命科学计算机自控系统》主要完成下列课题:

    (1)对人体的内气循环进行实时测定, 完成中医疾病诊断治疗数字化系统。

    (2)测定内气的循经,配合穴位,自动以相应频率的脉冲电流进行疾病治疗。并可自动根据人体的生命状态,给出中药方剂,以为养生和辅助练功的手段。

    (3)对人体的练功状态进行测定,把握火候,指导修炼者实时选择自控方法。

    (4)对修炼者的气功态进行研究分析,选取科学数据,实现丹道修炼功理功法的数字化,为普及中国的生命科学打下良好的科学基础。

    《中国生命科学计算机自控系统》主要的具体项目如下:

    (1)内气测试

    由于丹道修炼是以内气循环使精、气、神合一,并在身体的上、中、下丹田部位进行能量转换以改变身体的生命能量结构,从而达到自控生命的目的,因此,人体内气循环及强度的测试是自控丹道修炼的关键。人体内气循环及强度的测试以几种议器同步进行。以《脉象仪》和《频谱仪》作为外部测试手段, 《血象仪》和《人体电位仪》作为内部测试手段。并在以上基础上研制《人体内气测试仪》等其它仪器,形成完备的综合测量手段。

2)研制 A/D 转换器和D/A转换器

A/D 转换器和D/A 转换器是把《人体内气测试仪》等仪器的模式信号转换为数字信号以进行计算机处理,实现计算机模式化。由于人体内气循环及强度的多位同步性和全候性,决定了A/D转换器和D/A转换器的特殊性和复杂性,因此, 需进行特殊设计和制作。

    (3)计算机程序设计

    由《人体内气测试仪》等仪器输出的信号,经 A/D 转换器和D/A转换器输入到计算机,计算机需要运行生命科学计算机自控程序,因此需编写软件。《中国生命科学计算机自控系统》软件包括:

    ①: 生成被测主体的身体数据,指导、实施中医药学治疗。测试练功主体并给出相应功法的计算机程序;

    ②: 人体内气测试与对应功法的计算机程序;

    ③: 功法的计算机自控程序;

    ④: 相应练功阶段的计算机自控程序;

    ⑤: 处理“走火”的计算机程序;

    ⑥: 自动设定时空坐标以对应于内气及功法的计算机程序;

    ⑦: 内服中药的指导程序和自动频率控制的脉冲频谱程序;

    ⑧: 生命自控科学原理的教学程序和自动处理程序。

    以上表明,长白山道院的学术规划仅为大纲。因道学博大精深,需要开展的课题研究很多,这里只能择其大要。其它项目,根据道院的发展情况再作决定。长白山书道两院的学术思想理路及规划,希望在学界同仁的关照下进一步完善。

    长白山书道两院的新传统主义学术思想理路,近年来得到了许多学者的认同,他们纷纷表示,书道两院建成之后,他们愿意来长白山工作,为培养内道外儒的人才,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复兴,为人类文化的进步,贡献自己的力量。

    根据长白山书道两院的发展趋势,初具规模后,把现在出版发行的、已于国内外造成良好影响的综合性中国文化辑刊《恒道》改为由书道两院主办,并组成编辑委员会。在《恒道》辑刊的基础上,编辑出版“长白山文丛”辑刊,主要汇萃研究中国传统文化及长白山文化的优秀论文。还将编辑出版“长白山丛书”,以收集出版国内外研究中国文化的专著为己任。书道两院将发起组成长白山文化基金会,用于资助国内外中国传统文化和长白山文化的研究,尤其注重对青年学者的资助,使中国传统文化的优秀人才脱颖而出。

    虽然长白山书道两院的建设还面临诸多困难,但我们有信心有能力去逐步克服。经过十年到十五年的努力,一座集传统和现代于一体的书道两院将巍然屹立于长白山,为中国文化的复兴与繁荣、为中华民族的自强自立,为人类的文明,做出应有的贡献。 

注释 

[1]鞠曦:《新传统主义与儒学及中国传统文化的复兴》,www.confucius2000.com。

[2]问题表明,“现在高校教师每年发表论文十几万篇、专著近万部,这么多的论文和专著究竟将中国的学术事业推进了多少呢?这是需要反思的。恐怕其中90%没有什么创新,只是东抄西凑”(张保生:《从学术失范到学术规范》,《社会科学论坛》2005年第3期)。“我国每年不计其数、浩如烟海的‘学术成果’的出现,与其说是学术繁荣,倒不如说是学术灾难”(张文军:《学术产业化批判》,《学术界》2005年第6期)。

[3] “书院之名,起于唐玄宗时,丽正书院、集贤书院皆建于省朝。为修书之地,非士子肄业之所也。” (袁枚:《随园随笔》)可见,书院虽名于唐,但却非民间性质的修学、讲学之所。

[4]“夫五代日寻干戈,中原云扰,圣人之道绵绵延延,几乎不绝如线矣。而书院独繁于斯时,岂非景运将开,斯文之未坠,已始基之欤!”(王日藻:《嵩阳书院碑记》)。

[5]“予惟前代痒序之教不修,士病无所于学,往往相与择胜地,立精舍,以为群居讲习之所,而为政者乃或就而褒表之”(朱熹:《朱文公正文集·衡州石鼓书院记》)。

[6]鞠曦:《新传统主义与中西文化》,www.confucius2000.com;《恒道》第三辑,吉林文史出版社,2005年5月第1版。鞠曦:《新传统主义与儒学及中国传统文化的复兴》,www.confucius2000.com。

[7]鞠曦:《长白山文化论》,www.confucius2000.com。

[8]鞠曦:《长白山文化论》,www.confucius2000.com。

[9]王炳照:《中国古代书院》,商务印书馆1998年11月第1版,第4页。

[10]《论语·宪问》。

[11]《朱子文集》。

[12]袁甫:《重修白鹿书院记》,《白鹿书院志》。《中国书院史资料》,浙江教育出版社1998年5月第1版,第76页。

[13]鞠曦:《新传统主义与中西文化”》,《恒道》第三辑,吉林文史出版社2005年5月第1版。鞠曦:《新传统主义与儒学及中国传统文化的复兴》,www.confucius2000.com。

[14]鞠曦:《君子儒学论》,《第十六届周易与现代化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www.confucius2000.com。

[15] 《庄子·天下篇》。

[16]《易·观·彖》。

[17]道教中称《庄子》为《南华经》。

[18]鞠曦:《易道元贞》,中国文联出版社,2002年4月第1版。

[19]鞠曦:《中国之科学精神》,四川人民出版社,2000年6月第1版。

本文为《长白山书院、长白山道院规划书》中的部分内容,经稍加改动,以成论文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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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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