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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左传战争考

邓曦泽

 

作者按本考证系邓勇(邓曦泽):《王霸:正义与秩序——从春秋战争到普遍正义》之附录1《春秋左传战争考》,武汉:武汉大学博士论文,2007年,第247269。】

摘要本文在完全考察《左传》所记战争的基础上指出了《中国历代战争年表》和朱宝庆的《左氏兵法》的附录二“《春秋左传》战事年表”存在的问题,列出了二表阙失的战争。二表都因战争概念和一次战争概念的模糊而导致考察标准的混乱,造成统计失实,不但阙失了许多战争,也出现将不是战争的事件误作战争等问题。《年表》还存在战争的发生时间记载不清、战争的排序混乱、没有文献出处、叙战用语不忠实等问题。

关键词战争;标准;左传

 

就我掌握的文献看,目前对《春秋左传》(以下简称《左传》)所记战争作了完全考察(考察包括统计、简述等)的著述有两家,一是朱宝庆的《左氏兵法》(陕西人民出版社,199110月第1版)的附录二“《春秋左传》战事年表”,此表在本文中简称“《朱表》”;二是《中国历代战争年表》(解放军出版社,20031月第2版),此表在本文中简称“《年表》”。在本文中,当同时涉及《年表》和《朱表》时,简称“二表”。《年表》的统计和考察范围远远大于《左传》,本文只考察其对《左传》所记战争的考察。在阅读《左传》并考察其所记战争的过程中,我发现二表都存在许多问题,《年表》存在的问题尤其多而且严重,于是自己参照此二表,也对《左传》所记战争作了完全考察,制作了《春秋左传战争表》。

本文要处理的问题主要是:一、指出《年表》和《朱表》存在的问题和导致问题的原因,同时给出我的解决方案。二、列出《年表》和《朱表》阙失的战争。

一、关于战争的标准

1.战争概念的模糊和由此产生的混乱

二表都对战争概念和如何判断一个事件是不是战争这个首先并且必须处理的问题只字不提。只有比较确定地理解了战争概念,才能比较准确地统计战争。虽然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谈及战争这个词,并且通常的教育也给予了我们许多关于战争的知识,但如此获得的战争概念常常是非常模糊的,经常会在此时使用战争的这个含义,彼时使用那个含义。而在一次统计中使用的战争概念应该是确定的,否则就一定会因战争概念的不确定而造成选择标准的混乱。

如果没有限制条件,要获得彻底准确的战争概念(定义)是不可能的。本文指出二表存在的问题,不是说二表对战争的定义不准确,也不是批评二表没有在某个含义上使用战争概念,而是:(1)没有提出战争概念,给予一定的说明;(2)没有确定的战争概念。准确的概念确定的概念的意思是不一样的。“准确”的意思是不考虑具体情况,该概念在任何情况下都是适用的。“确定”的意思是该概念在一定的使用范围内保持了概念的同一,但对这个概念的定义很可能是不准确的。准确和确定的关系是:准确(的)一定是确定(的),确定(的)未必是准确(的)。因此,我认为二表首先应该作这样的说明:本表在何种含义上使用战争概念,并在考察中保持概念的同一性,以之为标准判断某个事件是不是战争。

比给出确定概念更重要的是要在考察中坚持标准的同一性。如何坚持标准的同一性呢?——类似事件都该作同样的处理,也就是要对考察对象进行归类,归类要准确,不要在同一类中包括不属于此类的对象,也不要遗漏了该归入此类的对象。但是,《年表》和《朱表》在这一问题上都处理得很不好。例如,二表都把隐公元年(前722)的郑伯克段(1716/54[])视作战争。郑伯与共叔段之间的斗争是由共叔段发动政变而引发的内战,将之视作战争并无不妥,并且,二表也将其他许多内战视作战争,列在表中。问题在于若将郑伯克段视作战争,就应该把同类事件都视作战争。但是,二表却遗漏了许多同类情况,从而违背了标准的同一性。例如,僖公五年(前718)晋寺人伐蒲(1795/341),襄公二十九年(前544)齐师围卢(2009/1109),昭公二十五年(前517)鲁公伐季氏(2109/1459),等等,《年表》都没有列出。昭公二十三(前515)周王室内战(2101/1433),定公五年(前505)吴内战(2139/1561),哀公十六年(前479)楚内战(2178/1692),等等,《朱表》都没有列出。

产生这种情况的原因有两种可能:一是将这些事件纳入了初次考察,但在再次考察中认为不应视作战争而将之排除在外;二是对材料作初次考察时就不够仔细,没有将这些事件纳入初次考察,导致将这些事件遗忘在外。无论哪种原因,其结果都是遗漏了不少应该视作战争的事件。

虽然给出确定的战争概念是很困难的,但不是不可能的。我在业已完成的《春秋左传战争表》的“说明”中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本表认为战争是具备如下条件的事件:(1)集团之间的有组织的暴力斗争;(2)动用军队。其中,(1)为必要条件;(2)为通常需要的并且是充分的但非必要的条件,有些大规模的民众斗争也可以视作战争。本表根据上述条件判断一场暴力斗争是否应该视作战争。”这里给出的战争概念,条件(1)采用了种加属差的定义方式,条件(2)采用了描述的定义方式。同时,还可以对一些比较特殊的情况作补充说明,但是尽量不要针对个案,而应针对某一类情况。我在制表时对特殊情况作了专门说明。

2.一次战争的概念的模糊和由此产生的混乱

这是紧接上一个问题之后应该处理的问题,这个问题处理得不好,就一定会在统计战争时把数次战争混淆成一次战争,导致统计数据不准确。《年表》和《朱表》都没有确切规定何谓一次战争,更没有在统计中坚持统一的标准。尤其是《年表》,它经常把不同交战方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进行的多次战争弄成一次战争。

例如,《年表》在桓公十五年(前697)的“郑厉公复位之战”这一名称中包括了以下四次战争:桓公十五年(前697)的郑伯入栎(1758/207);同年鲁宋卫陈伐郑(1758/207);桓公十六年(前696)鲁宋卫陈蔡伐郑(1758/208);庄公十四年(前680)郑厉公侵郑复位(1771/251)。这几次战争不仅交战方、时间、地点均有不同,而且《左传》的记载文字也分散在数年的传文中,分别记在桓公十五年、桓公十六年、庄公十四年这三年的传文中。《年表》在庄公六年冬的“楚攻申、邓之战”这一名称中包括了以下三次战争:庄公六年(前688年)楚文王伐申(1764/229);(伐申还之年)楚子伐邓(1764/229);庄公十六年(前678)楚灭邓(1764/229)。虽然《左传》记叙这三次战争的文字都在同一年,但三者并非同一次战争。《年表》这种做法显然没有贯彻其“凡例”所言的“一年中如有多次战争,则各次战争自为起迄”。

《朱表》在哀公十二年(前483)的“宋伐郑围嵒。郑救之,围宋师,明年春取之”这一名称(或描述)中包括了四次战争:哀公十二年(前483)宋伐郑取钖(2171/1668);同年宋围郑之嵒(2171/1668);同年郑围宋师(2171/1668);哀公十三年(前482年)郑败宋(2171/1669)。

对于进攻方攻(或袭、围)被攻方、第三方营救被攻方这种情况,《朱表》的处理方法不统一,有时把进攻方攻被攻方与第三方的营救行动合起来视作一次战争,有时又把第三方的营救行动视作独立的一次战争。如成公十七年(前574),《朱表》记载了夏季晋齐等诸侯伐郑(1921/793)和楚救郑(1921/794),也记载了冬季晋等复伐郑(1921/795)。这里,《朱表》把楚在夏季救郑视作独立之一战,而在其他大多数情况下,《朱表》都把晋齐等诸侯伐郑和楚救郑这种情况合成一次战争,并且,《朱表》根本没有把楚在冬季救郑这一事件列出来。我认为,要么把进攻与被攻以及第三方的营救行动都合起来视作一次战争;要么都分开,把营救行动视作独立的一次战争。无论采取哪种方法,标准都应统一。我认为后一种方法要好些。

关于何谓一次战争,我在“说明”中指出:“本表认为一次战争是同样的交战方在同一地点进行的持续的战争”,并作了如下补充说明:“若交战双方休战后,隔一段时间再战,《春秋》或《左传》明确记载了战争发生的不同时间,或者能够据上下文推断出战争发生在不同季节或月份,则虽交战方不变,本表通常亦视作两次战争,如隐四年夏、秋,宋等国两次伐郑,则分别视作两次战争。若双方未休战,即使跨季跨年,均视作一次战争”,“进攻方攻(或者袭、围)被攻方,第三方营救被攻方,本表把进攻与被攻视作独立之一战,再把营救方的营救行动视作独立之一战。例如,‘北戎伐齐。齐使乞师于郑。郑大子忽帅师救齐。六月,大败戎师’(《左传·桓公六年》),则分别把北戎伐齐与郑师救齐视作独立之一战。

《年表》把数次战争合成一次战争的情况非常多,而且常常把隔了数年的战争合为一次,我在制表时,对《年表》的这种错误没有专门注明,对《朱表》把数战合为一战的情况则以“朱表合某战与某战”的方式在“备注”栏中一一注明。

3.把不该视作战争的事件视作了战争

二表都有把不该视作战争的事件视作战争的情况。例如,《朱表》把僖公十六年(前644)诸侯戍周抵戎(1809/388)视作战争,但诸侯只是派军戍守周室,根本没有具体的战争,不应视作战争。况且,《左传》记载的戍守事件很多,是否都应视作战争呢?我认为不妥,故不视作战争。

《年表》把襄公二十年(前553)鲁、莒盟于向(1969/964)、襄公二十七年(前546)的弭兵大会(1995/1056)也视作了战争。盟会这样的事件完全不应该视作战争,而且《春秋》和《左传》记载的盟会非常多,为何不统统视作战争呢?

二表都把隐公七年(前716)戎伐周使凡伯(1732/106)视作战争,但此事不能视作战争。杜预注曰:“戎鸣钟鼓以伐天子之使,见夷狄强虣。不书凡伯败者,单使无众,非战陈也”(1732/105)。按照杜注的意思,凡伯无众,他与戎的斗争就不是集团之间的斗争。实际上,戎伐凡伯仅仅是劫持政要,可以不视作战争,故我在制表时亦不视为战争,而视作模糊情况。

4.对战争的追记的标准不统一

《左传》随文追记了一些过去发生的战争,有些战争的发生时间还在春秋之前,二表都列出了部分追记的战争,但又漏掉了许多同类事件。如《朱表》列出了鲁惠公季年的鲁宋交战(1718/62);僖公七年(前653年)晋师败狄(1799/353),等等。但是,《朱表》遗漏了僖公二十三年(前637)狄人伐廧咎如(1815/409);僖公三十二年(前628年)卫侵郑(1837/486)等。《年表》也遗漏了许多该追记的战争。

5.模糊情况

即使对战争和一次战争作了比较确定的限定,仍然有些事件很难明确地判断是不是战争。对于这些模糊情况,《年表》和《朱表》都没有予以注意,而我却予以了专门的注意。

二、《年表》存在的其他问题

战争的发生时间记载不清

《年表》经常不列出每次战争发生的具体时间,如季节或者月份,而《左传》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明确记载了战争发生的具体时间,具体到季节、月份甚至日子。

战争的排序混乱

《春秋》和《左传》记事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有比较严格的时间顺序,其时间顺序的严格性表现在编年编时。编年这一特征众所周知,就是某年发生的事件就记在某年,极少有错乱的情况。编时是在同一年中也比较严格地按照事件发生的时间先后顺序记叙。《左传》常有这种情况,如果甲事件从春季开始发生直到冬季结束,它不会把甲事情从头到尾记叙完毕才再记叙其他事件,而是把甲事件在春季甚至春季的某月发生的情况记叙完毕,就转而记叙同期发生的其他事件。待到夏季、秋季或者冬季时,再回过头来记叙甲事件在夏季、秋季或者冬季的延续情况。如隐公元年(前722)将这些事件分成两次记叙:(1)郑国的共叔段叛乱,失败。(2)共叔段之子公孙滑出奔卫,卫人为公孙滑伐郑,取廪延。郑人以王师、虢师伐卫南鄙。按照今天的记叙方式,我们很可能先把(1)(2)记叙完毕,再记叙其他事件。但是,《左传》却是先记叙完(1)就转而记叙其他事件,到了冬季再回过头来记叙(2)。再如,昭公二十六年(前616),此年前数年,周王室一直动乱。本年夏四月,王室继续动乱,单子如晋告急。记叙到了秋九月,转而记叙楚国发生的事件。到了冬十月,又回过头来记叙王室之事。此种记叙方式在《左传》里非常多。所以,《左传》以及《春秋》记事具有比较严格的时间顺序。

根据《年表》的体例,《年表》列出战争,也应该有比较严格的时间顺序,但是,《年表》列出的各次战争之间的时间关系混乱不堪,不仅把此年的战争记在彼年,而且同一年发生的多次战争之间的时间关系也是混乱的。对不同年发生的战争和同一年发生的战争,《左传》(或者其他史籍)本来是记有明确的时间的,是比较容易排列出比较确定的顺序的,但《年表》的工作做得极其糟糕。

没有文献出处

《年表》在凡例中说:“本年表的编写以二十四史、《春秋左氏传》、《资治通鉴》、《续资治通鉴》、《明通鉴》、《清史稿》等史书为主要依据,并参考了通史、断代史以及某些专著。凡依据主要史料编写者不加注记。“凡依据主要史料编写者不加注记”这个体例是不对的。不同的史籍可能记载同一次战争。所以我认为,《年表》应该给每次战争注明文献出处,如作“(《左传·隐公元年》)”、“(《史记·秦本纪》)”这样的注明。除非原始文献有误,文献出处最好是最早记载该次战争的原始文献。如果原始文献有误,根据其他文献校订的,要予以说明,如作“《左传》最早记载本次战争,但有误,本表从《史记》”这样的说明。

注明文献出处既不会增加多少工作量,需要的篇幅也非常少。而没有文献出处,读者就无法核查《年表》的真假虚实。

叙战用语极不忠实

如果《年表》对《春秋》与《左传》所包括的历史时段内发生的战争的考察大量依据了《春秋》和《左传》,那么就可以说,《年表》的叙战用语极不忠实。这突出地表现在战争的命名上。《春秋》和《左传》对侵、伐、攻、袭、战、围、克、败等的使用都是有讲究的,而且在各次战争中使用的叙战用语都是明确的。若我们要尽量保持《春秋》和《左传》的叙战风格,并不是难事。但《年表》在战争的命名和简要叙述中,对甲方与乙方的交战之特征常常缺乏考虑,在用语上常常是混乱的,所以它的叙战用语极不忠实。关于这一点,我在制表时作了如此说明:“在叙战时,《春秋》经传使用了不同的术语来表现各次战争的基本特点,故本表特列“叙战用语”一栏。例如,“伐”表示大张旗鼓地进攻,“侵”表示秘密进犯,“袭”表示轻装突击,攻其不备(《左传·庄公二十九年》:“凡师,有钟鼓曰伐,无曰侵,轻曰袭”),等等。

三、《年表》和《朱表》阙失的战争

1.《年表》在统计数据上的自相矛盾

《年表》在“作战次数统计表”说,春秋时期(前770年——前476年)一共发生了395次战争,但我数次清点其“年表索引”,发现只列出了391次战争。

2.《左传》所记战争的总数

《朱表》按照他自己方法统计出《左传》所记战争的总数是531次,远远多于《年表》的统计。虽然我认为《朱表》由于对何谓战争尤其是何谓一次战争的标准把握不当而导致统计失实,但要比《年表》准确得多。

根据我的统计,《左传》一共记载了745次战争,另外还有58次模糊情况。

下面,将《年表》和《朱表》阙失的战争逐一列出,体例如下:(1)给阙失的战争编序号。(2)给出战争发生时间的鲁国纪年(记作:某公某年)和西历纪年(记作:前某,省去年字),省去周朝纪年。(3)按照我业已完成的《春秋左传战争表》中的命名给出战争名称,战争名称之后加冒号。(4)在战争名称之后按照《春秋左传战争表》对该次战争的简要描述给出描述。(5)再在括号里注明索引,“/”前的页码是中华书局影印出版的《十三经注疏》(19809月第1版)的页码,“/”后的页码是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简体横排本的《春秋左传正义》(199912月第1版)的页码(后一版本系前者中的《春秋左传正义》的简体横排版)。(6)为了不重复列出二表俱阙的战争,也为了节约篇幅,故先列只有《年表》阙失的战争,再列只有《朱表》阙失的战争,最后列二表俱阙的战争,均分别编号。

3.只有《年表》阙失的战争

只有《年表》阙失的战争共112次。

1)隐公元年(前722)鲁宋交战:鲁惠公季年,鲁师败宋师于黄(1718/62)。

2)隐公二年(前721)郑人伐卫:(冬),郑人伐卫,讨公孙滑之乱(1719/67)。

3)隐公六年(前717)宋人侵郑:秋,宋人取郑之长葛(1731/103)。

4)隐公七年(前716)鲁公伐邾:秋,鲁公因宋郑结盟,为了取悦于宋,为宋讨邾(1732/106)。

5)隐公九年(前714)郑伯伐宋:(夏),因宋公不共王职,郑伯以王命讨之,伐宋(1734/116)。

6)隐公十年(前713)郑伯入宋:秋九月,郑伯入宋(1735/120)。

7)隐公十年(前713)齐郑入郕:郕违王命,冬十月,齐人郑人讨之,入郕(1735/120)。

8)桓公六年(前706)楚武王侵随:(春),楚武王侵随,诱随不成,楚不敢伐(1749/173)。

9)桓公八年(前704)鲁伐邾:秋,鲁伐邾(1754/187)。

10)庄公十六年(前678)蒍国以晋师伐夷:(冬),周大夫蒍国因夷诡诸不报恩,遂以晋师伐夷(1772/256)。

11)庄公十七年(前677)齐人歼遂人:夏,遂因氏领氏工娄氏须遂氏飨齐戍,醉而杀之,齐人歼焉(1772/257)。

12)庄公十八年(前676)鲁公追戎:夏,因戎来侵鲁,鲁公追戎于济西(1773/260)。

13)庄公二十年(前674)齐人伐戎:冬,齐人伐戎(1773/263)。

14)庄公二十一年(前673)郑虢伐王城:春,郑虢胥命于弭;夏,同伐王城(1774/264)。

15)庄公二十六年(前668)鲁公伐戎:春,鲁公伐戎(1780/284)。

16)庄公三十年(前664)虢公讨樊皮:春,王命虢公讨樊皮。夏四月,虢公入樊,执樊仲皮,归于京师(1782/295)。

17)僖公二年(前658)虞晋伐虢:夏,晋里克、荀息帅师会虞师,伐虢,灭下阳(1791/324)。

18)僖公五年(前655)晋寺人伐蒲:春,晋献公使寺人披伐蒲(1795/341)。

19)僖公九年(前651)齐等伐晋:(冬),齐侯以诸侯之师伐晋,讨晋乱,及高梁而还(1801/359)。

20)僖公十三年(前647)狄侵卫:春,狄侵卫(1802/367)。

21)僖公十五年(前645)宋人伐曹:为讨旧怨,冬,宋人伐曹(1808/383)。

22)僖公十八年(前642)秦取梁之新里:(冬),秦取梁之新里(1809/391)。

23)僖公二十四年(前636)郑人伐滑:因滑亲卫,(春),郑公子帅师伐滑。王使人为滑求情,郑执王之使者(1817/418)。

24)僖公二十五年(前635)楚围陈:(秋),楚围陈,纳顿子于顿(1821/429)。

25)僖公二十六(前634)齐侵鲁西鄙:(春),齐师侵鲁西鄙,讨洮盟与向盟。鲁公追齐师至酅,不及(1821/431)。

26)僖公二十六(前634)齐伐鲁北鄙:夏,齐人伐鲁北鄙(1821/431)。

27)僖公二十六(前634)卫人伐齐:(夏),卫人伐齐(1821/431)。

28)僖公二十七年(前633)鲁师入杞:秋,鲁公子遂帅师入杞,责其无礼(1822/435)。

29)僖公二十七年(前633)楚陈等围宋:冬,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1822/436)。

30)僖公二十八年(前632)晋等围许:(冬),晋等诸侯继续讨不服,围许(1827/458)。

31)僖公三十年(前630)晋人侵郑:春,晋人侵郑,以观其可攻与否(1830/462)。

32)僖公三十三年(前627)狄侵齐:(夏),趁晋文公之丧,狄侵齐(1833/476)。

33)文公七年(前620)狄侵鲁西鄙:(夏),狄侵鲁西鄙(1846/520)。

34)文公七年(前620)徐伐莒:冬,徐伐莒(1846/521)。

35)文公九年(前618)狄侵齐:夏,狄侵齐(1847/526)。

36)文公十五年(前612)晋宋等伐齐:冬十一月,晋宋等诸侯盟于扈,谋伐齐,不克而还(1856/561)。

37)宣公元年(前608)晋侵崇:冬,晋赵穿侵崇(1866/589)。

38)宣公元年(前608)晋宋伐郑:(冬),晋人宋人伐郑,以报北林之役(1866/590)。

39)宣公三年(前606)宋族以曹师伐宋:(夏),宋之武、穆之族以曹师伐宋(1868/604)。

40)宣公三年(前606)宋师围曹:秋,宋师围曹,报武氏之乱(1868/604)。

41)宣公四年(前605)赤狄侵齐:(夏),赤狄侵齐(1869/605)。

42)宣公四年(前605)楚子伐郑:因郑未服,冬,楚子伐郑(1870/610)。

43)宣公六年(前603)楚人伐郑:(冬),楚人伐郑,取成而还(1872/614)。

44)宣公九年(前600)宋人围滕:冬,宋趁滕国有丧,围滕(1874/622)。

45)宣公十五年(前594)秦人伐晋:(夏),秦人伐晋(1886/664)。

46)宣公十八年(前591)鲁公伐杞:(春)鲁伐杞(1889/679)。

47)成公三年(前588)郑伐许:(冬),郑伐许(1900/712)。

48)成公六年(前585)晋卫等侵宋:因上年诸侯谋复会,宋公借故辞之,春三月,晋卫等侵宋(1902/723)。

49)成公六年(前585)鲁侵宋:秋,因晋之命,鲁孟献子、叔孙宣伯侵宋(1903/725)。

50)成公十年(前581)卫侵郑:春,因晋命令,卫子叔黑背侵郑(1906/742)。

51)成公十六年(前575)卫伐郑:(夏),卫侯伐郑,至于鸣雁(1917/774)。

52)襄公元年(前572)晋等侵楚陈:(夏),晋师自郑以鄫之师侵楚之焦、夷以及陈(1928/815)。

53)襄公三年(前570)楚伐陈:(秋)因陈叛,楚司马公子何忌侵陈(1931/827)。

54)襄公四年(前569)陈围顿:为报顿之侵陈,(冬),陈人围顿(1933/835)。

55)襄公九年(前564)秦人侵晋:(秋),秦人侵晋,楚为之援。晋饥,弗能报(1942/872)。

56)襄公十年(前563)晋师伐秦:(夏),晋荀罃伐秦,报秦上年侵晋(1948/887)。

57)襄公十年(前563)郑侵宋北鄙:秋九月,郑子耳侵宋北鄙(1948/888)。

58)襄公十年(前563)莒人伐鲁东鄙:(秋),莒人趁诸侯有事,故伐鲁东鄙(1948/888)。

59)襄公十一年(前562)宋侵郑:(春),宋向戍侵郑,大获(1950/897)。

60)襄公十四年(前559)莒人侵鲁东鄙:(夏),莒人侵鲁东鄙(1955/916)。

61)襄公十六年(前557)齐侯伐鲁北鄙:(春),齐侯伐鲁北鄙(1962/938)。

62)襄公十九年(前554)晋侵齐:(夏),晋士匄侵齐,及穀,闻齐灵公之丧而还(1968/960)。

63)襄公二十三年(前550)陈侯围陈:庆氏以陈叛,(夏),楚屈建从陈侯围陈(1975/986)。

64)襄公二十四年(前549)鲁侵齐:(春),为了帮晋报仇,鲁孟孝伯侵齐(1980/1005)。

65)襄公二十四年(前549)齐师伐莒:(秋),齐崔杼伐莒,侵介根(1980/1006)。

66)襄公二十五年(前548)郑复伐陈:(冬),郑子西复伐陈,陈及郑平(1985/1024)。

67)襄公二十六年(前547)晋等讨卫:夏六月,晋等诸侯会于澶渊以讨卫,疆戚田,取卫西鄙六十井(1990/1037)。

68)襄公二十九年(前544)齐师围卢:齐高竖以卢叛,冬十月,闾丘婴帅师围卢。高竖归还卢而出奔(2009/1109)。

69)襄公三十一年(前542)齐伐鲁阳州:(春),齐子尾使闾丘婴帅师以伐阳州(2014/1124)。

70)昭公九年(前533)晋率阴戎伐颖:因周甘人与晋阎嘉争阎田,(春),晋梁丙、张趯率阴戎伐颖(2056/1267)。

71)昭公十年(前532)齐内战:(夏),齐陈氏、鲍氏伐栾氏、高氏,栾、高败于稷、庄、鹿门(2058/1278)。

72)昭公十六年(前526)楚取蛮氏:(春),楚子闻蛮氏之乱,诱戎蛮子嘉,杀之,隧取蛮氏(2078/1347)。

73)昭公二十二年(前520)晋灭鼓:夏六月,晋荀吴帅师袭鼓,灭之,以鼓子归(2100/1425)。

74)昭公二十三年(前519)鲁取邾:(春),邾师过鲁,鲁取邾师,获三大夫(2101/1430)。

75)昭公二十三年(前519)吴师入郹:冬十月,吴太子诸樊入郹,取楚夫人与其宝器以归(2102/1436)。

76)昭公二十四年(前518)王子朝攻周:夏六月,王子朝之师攻瑕及杏,皆溃(2106/1442)。

77)昭公二十五年(前517)鲁公伐季氏:秋九月,鲁公伐季氏,杀公之于门,遂入之(2109/1459)。

78)昭公二十六年(前516)齐鲁吹鼻之役:夏,齐师助鲁公返鲁,围成,战于吹鼻(2113/1469)。

79)昭公二十七年(前515)鲁内战:(秋),鲁孟懿子、阳虎伐郓,鲁公之徒败于且知(2117/1486)。

80)定公五年(前505)晋围鲜虞: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报观虎之败(2140/1563)。

81)定公六年(前504)郑伐周:(夏),周儋率王子朝之徒,因郑人而作乱,郑伐周六邑(2141/1567)。

82)定公六年(前504)鲁围郓:(冬),鲁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围郓(2140/1564)。

83)定公七年(前503)齐侵卫:秋,卫侯欲叛晋,勾结齐人,齐执行人北宫结以侵卫(2141/1569)。

84)定公八年(前502)鲁侵卫:秋九月,鲁为晋讨卫,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侵卫(2142/1576)。

85)定公十三年(前497)卫伐曹:(夏),卫公孟彄帅师伐曹(2149/1596)。

86)定公十四年(前496)晋人围朝歌:(夏),晋人围朝歌,鲁齐卫谋救范氏、中行氏(2151/1603)。

87)定公十四年(前496)晋臣帅狄师袭晋:晋大夫析成鲋、小王桃甲率狄师袭晋,战于绛中,不克而还(2151/1603)。

88)哀公元年(前494)齐卫围五鹿:夏四月,齐侯、卫侯为救邯郸,围晋之五鹿(2155/1612)。

89)哀公元年(前494)吴侵陈:秋八月,吴侵陈(2155/1613)。

90)哀公三年(前492)宋伐曹:(夏),宋乐髡帅师伐曹(2157/1625)。

91)哀公三年(前492)鲁围邾:(冬),鲁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邾(2157/1625)。

92)哀公五年(前490)齐侯伐宋:夏,齐侯伐宋(2159/1631)。

93)哀公六年(前489)鲁伐邾:冬,鲁仲孙何忌帅师伐邾(2161/1634)。

94)哀公六年(前489)宋伐曹:(冬),宋向巢帅师伐曹(2161/1635)。

95)哀公七年(前488)宋师侵郑:因郑叛晋,春,宋皇瑗帅师侵郑(2162/1639)。

96)哀公七年(前488)晋师侵卫:因卫不服,(春),晋魏曼多帅师侵卫(2162/1639)。

97)哀公十年(前485)楚伐陈:冬,楚子期伐陈(2165/1654)。

98)哀公十年(前485)吴救陈:(冬),因楚伐陈,吴延州来季子救陈(2165/1654)。

99)哀公十三年(前482)楚伐陈:(夏),楚公子申帅师伐陈(2171/1669)。

100)哀公十三年(前482)晋侵卫:(秋),晋魏曼多帅师侵卫(2171/1669)。

101)哀公十四年(前481)晋伐卫:秋,晋赵鞅帅师伐卫(2172/1676)。

102)哀公十五年(前480)鲁伐成:春,成叛于齐,武伯伐成,不克,遂城输(2174/1683)。

103)哀公十五年(前480)郑伯伐宋:(夏),郑伯伐宋(2174/1683)。

104)哀公十五年(前480)晋伐卫:(秋),晋赵鞅帅师伐卫(2174/1683)。

105)哀公十五年(前480)晋侯伐郑:冬,晋侯伐郑(2174/1683)。

106)哀公十六年(前479)吴人伐楚:(夏),吴人伐楚之慎,楚白公胜败之(2178/1692)。

107)哀公十七年(前478)晋师围卫:夏六月,晋赵鞅围卫(2179/1696)。

108)哀公十七年(前478)齐师救卫:(夏),齐国观、陈瓘救卫,得晋人之致师者(2179/1696)。

109)哀公十七年(前478)晋复伐卫:冬十月,晋复伐卫,入其郛(2179/1699)。

110)哀公十七年(前478)齐伐卫:冬十二月,齐人伐卫,卫人请平(2179/1699)。

111)哀公二十六年(前469)鲁越宋纳卫侯:夏五月,鲁师越师宋师纳卫侯,侵外州,大获(2182/1710)。

112)悼公四年(前463)晋围郑:悼之四年,晋荀瑶帅师围郑,入南里,门于桔柣之门(2183/1717)。

4.只有《朱表》阙失的战争

只有《朱表》阙失的战争共67次。

1)隐公三年(前720)郑师犯周:夏四月,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1723/74)。

2)隐公三年(前720)郑师又犯周:秋,郑师又取成周之禾。周郑交恶(1723/74)。

3)桓公二年(前710)鲁师入杞:秋九月,鲁师入杞,讨杞侯来朝之不敬(1743/150)。

4)桓公二年(前710)晋内战:(冬),晋哀侯侵陉庭之田,陉庭南鄙启曲沃伐翼(1744/155)。

5)桓公二年(前710)曲沃庄伯伐翼:鲁惠公四十五年(周平王四十七年,-724),曲沃庄伯伐翼,弑孝侯(1744/155)。

6)桓公十五年(697) 郑伯入栎:秋九月,郑伯借助栎人杀檀伯而遂居栎(1758/207)。

7)庄公九年(前685)鲁公伐齐:夏,鲁公伐齐,纳子纠(1766/236)。

8)庄公十四年(前680)楚子灭息:(夏),楚子为夺息妫,如息,以食入享,遂灭息(1771/252)。

9)庄公十八年(前676)楚武王克权:(年月不详),楚武王克权,使斗缗尹之(1773/260)。

10)庄公十八年(前676)斗缗叛楚:初,楚武王克权,使斗缗尹之。斗缗叛,楚围杀之,迁权于那处(1773/260)。

11)庄公十八年(前676)巴人叛楚:那处与巴人伐申,惊巴师。巴人叛楚而伐那处,取之(1773/260)。

12)闵公元年(前661)晋灭耿霍魏:(冬),晋灭耿灭霍灭魏(1786/304)。

13)僖公十六年(前644)齐伐厉:夏,齐伐厉,不克,救徐而还(1809/388)。

14)僖公二十一年(前639)狄侵卫:春,狄侵卫(1811/397)。

15)僖公三十二年(前628)卫侵郑:晋文季年(僖三二),卫成公不朝晋,使孔达侵郑,伐绵、訾及匡(1837/486)。

16)文公十一年(前616)鲁败狄:冬十月,鲁叔孙得臣败狄于鹹,获长狄侨如(1850/535)。

17)文公十一年(前616)狄伐宋:初,宋武公之世,狄鄋瞒伐宋,宋败狄于长丘(1850/535)。

18)宣公二年(前696)鄋瞒伐齐:(齐惠公二年即鲁宣公二年),狄鄋瞒伐齐,齐王子成父获其弟荣如(1851/536)。

19)宣公二年(前696)卫与鄋瞒战:(齐惠公二年即鲁宣公二年),狄鄋瞒伐齐退走,至卫,卫人获其季弟简如(1851/536)。

20)宣公十五年(前594)秦晋辅氏之战:秋七月,秦桓公伐晋,晋师败秦师于辅氏(1888/671)。

21)成公七年(前584)吴入州来:(秋),吴入州来(1903/729)。

22)成公七年(前584)吴伐楚巢徐:(不知何时),吴始伐楚、伐巢、伐徐(1903/729)。

23)成公十五年(前576)晋等讨曹:春,晋等诸侯会于戚,讨曹成公,因其杀太子而自立(1914/767)。

24)成公十六年(前575)晋伐郑:(夏),晋师起而伐郑(1917/774)。

25)成公十六年(前575)晋等侵陈:(秋),晋等侵陈,至于鸣鹿(1920/788)。

26)成公十六年(前575)晋等侵蔡:(秋)晋等侵陈之后,遂侵蔡(1920/788)。

27)成公十六年(前575)郑袭诸侯:(秋),诸侯迁于颍上,郑子罕夜袭之,宋齐卫皆失军(1920/788)。

28)成公十七年(前574)楚复救郑:(冬),楚公子申救郑,师于汝上,十一月,诸侯还(1921/795)。

29)襄公五年(568) 齐师围莱:夏四月,齐晏弱城东阳,而遂围莱(1937/848)。

30)襄公六年(前567)晋人讨鲁:(冬),晋人因鄫为莒灭而来讨鲁(1937/848)。

31)襄公六年(前567)齐师败莱:春三月,齐师大败莱师,入莱(1937/848)。

32)襄公九年(前564)晋等复伐郑:因晋人不得志于郑,冬十二月,晋帅诸侯复伐郑(1943/875)。

33)襄公十年(563) 楚郑克萧:(秋),楚郑伐鲁还师,围宋邑萧,八月,克之(1948/888)。

34)襄公十二年(前561)鲁救台入郓:(春三月),鲁季武子救台,遂入郓,取其钟以为公盘(1951/904)。

35)襄公十六年(前557)晋师复伐许:(夏),因许未迁,晋伐楚之后,复伐许而还(1963/941)。

36)襄公十七年(前556)齐围鲁之防:(秋),齐高厚帅师伐鲁北鄙,围防(1963/943)。

37)襄公十八年(前555)楚师伐郑:(冬),楚师伐郑,劳而无功(1965/952)。

38)襄公十九年(前554)齐围高唐:(秋),齐庆封围高唐,弗克。冬十一月,齐侯围之,终克之(1969/962)。

39)襄公二十五年(前548)晋等伐齐:(夏),晋侯济自泮,会于夷仪,伐齐以报朝歌之役。齐人以庄公说,使隰锄请成,晋侯许之(1984/1017)。

40)襄公二十五年(前548)楚伐舒鸠:(秋),舒鸠叛,楚伐之,及离城(1985/1021)。

41)襄公二十五年(前548)楚败吴师:(秋),吴人救舒鸠,与楚战,吴师大败(1985/1021)。

42)襄公二十六年(前547)晋卫茅氏之战:(春),卫殖绰伐茅氏,杀晋戍军。孙蒯追而败殖绰于圉(1989/1035)。

43)昭公十九年(前523)齐伐纪鄣:(秋),齐伐纪鄣,七月,齐师入纪(2087/1381)。

44)昭公二十年(前522)郑国攻盗:郑国多盗,大叔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2094/1407)。

45)昭公二十三(前519)周王室内战:(夏秋),周王室继续内战(2101/1433)。

46)昭公二十三(前519)吴人伐州来:(秋),吴人伐州来(2102/1434)。

47)昭公二十七年(前515)楚救潜:(春),楚师救潜,与吴师遇于穷,吴师不能退(2116/1481)。

48)昭公三十一年(前511)楚救潜:(秋),楚沈尹戍帅师救潜,吴师还(2126/1520)。

49)昭公三十一年(前511)吴师围弦:(秋),吴师围弦(2126/1520)。

50)昭公三十一年(前511)楚师救弦:(秋),楚左司马戍、右司马稽帅师救弦,及豫章,吴师还(2126/1520)。

51)定公二年(前508)吴克楚之巢:(冬),吴败楚于豫章后,遂围巢,克之,获楚公子繁(2132/1537)。

52)定公五年(前505)秦楚灭唐:因唐从吴伐楚,秋七月,子期、子蒲帅秦楚之师灭唐(2139/1561)。

53)定公五年(前505)吴内战:秋九月,吴夫概王归,自立为王,以与王战,败,奔楚(2139/1561)。

54)定公五年(前505)吴师败楚:(秋),吴师败楚师于雍澨(2139/1561)。

55)定公五年(前505)秦师败吴:(秋),秦师又败吴师(2139/1561)。

56)定公五年(前505)楚焚麇败吴:(秋),楚焚麇败吴(2139/1561)。

57)定公五年(前505)楚再败吴:(秋),楚吴又战于公壻之谿,吴师大败,吴子乃归(2139/1561)。

58)定公六年(前504)吴再败楚:(夏),吴又败楚之陆师于繁扬(2140/1566)。

59)定公八年(前502)鲁内战:(冬),阳虎等欲去季氏,作乱,阳虎等败,遂逃(2143/1576)。

60)定公九年(前501)晋之中牟伐齐:(秋),(晋之)中牟人伐齐,败之,获五百乘(2144/1584)。

61)定公十年(前500)鲁内战:(夏),鲁侯犯以郈叛,武叔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弗克;二子及齐师复围郈,仍弗克。郈民心乱,侯犯奔齐(2148/1590)。

62)定公十年(前500)鲁齐复围郈:秋,鲁及齐师复围郈,仍弗克。郈民心乱,侯犯奔齐(2148/1591)。

63)定公十二年(前498)费人袭鲁:(夏),公山不狃等率费人袭鲁,孔子命申句须等伐之,败之(2149/1595)。

64)哀公六年(前489)楚子攻大冥:秋七月,楚子攻大冥,卒于城父(2161/1636)。

65)哀公六年(前489)齐内战:齐陈乞挑唆高张、国夏与诸大夫,夏,陈乞、鲍牧等攻高、国,战于庄,高、国败,高、国等出奔(2161/1635)。

66)哀公十六年(前479)楚内战:秋七月,楚白胜作乱,叶公等与国人攻白胜,败之(2178/1692)。

67)哀公十七年(前478)陈侵楚:(夏),陈乘楚白胜之乱,恃其聚,侵楚(2179/1696)。

5.《年表》与《朱表》俱阙的战争

《年表》与《朱表》俱阙的战争共53次。

1)桓公十八年(前694)齐师讨郑:秋,齐侯为讨郑弑君,师于卫国首止。七月,杀子亹而轘高渠弥(1759/213)。

2)庄公十年(前684)鲁公侵宋:春二月,鲁公侵宋(1766/238)。

3)庄公十六年(前678)晋武公伐夷:初,晋武公伐夷,执夷诡诸(1772/256)。

4)庄公二十五年(前669)郑侵蔡:郑文公四年(鲁庄公二十五年),郑为齐侵蔡(1860/572)。

5)庄公二十八年(前666)晋伐骊戎:晋伐骊戎,骊戎男以骊姬送晋献公(1781/289)。

6)庄公三十年(前664)齐人降鄣:秋七月,齐人降鄣(1782/295)。

7)僖公十二年(前648)王讨王子带:(夏),王以戎难故,讨王子带。秋,王子带奔齐(1802/366)。

8)僖公十八年(前642)鲁师救齐:夏,鲁师救齐(1809/390)。

9)僖公十八年(前642)狄救齐:(夏),狄救齐(1809/390)。

10)僖公二十三年(前637)狄人伐廧咎如:狄人伐廧咎如(1815/409)。

11)僖公二十五年(前635)晋围阳樊:(夏),阳樊不服,晋围阳樊(1821/428)。

12)僖公二十八年(前632)楚人救卫:(春),楚人救卫,不克(1824/443)。

13)僖公二十八年(前632)晋等讨卫:冬,晋会诸侯于温,讨(卫许之)不服,执卫侯,归之于京师(1827/455)。

14)文公二年(前625)晋人讨鲁:(春),晋人因鲁公不朝而讨鲁(1838/493)。

15)文公三年(前624)周晋伐楚:冬,王叔桓公、晋阳处父伐楚以救江,门于方城(1840/500)。

16)文公八年(前619)晋人讨鲁:因上年扈之盟,鲁公后至,(秋),晋人讨鲁(1846/523)。

17)文公十二年(前615)秦复侵晋:(冬),秦复侵晋,入瑕(1852/542)。

18)文公十八年(前609)宋内战:武氏等将作乱,十二月,宋公杀母弟须及昭公子,使戴、庄、桓之族攻武氏于司马子伯之馆,遂出武、穆之族,使公孙师为司城(1863/584)。

19)宣公十年(前599)郑人讨幽公之乱:(冬),郑人讨幽公之乱,斫子家之棺,而逐其族(1875/626)。

20)成公十五年(前576)宋攻荡氏:(秋),宋华喜、公孙师帅国人攻荡氏,杀子山(1914/769)。

21)成公十七年(前574)齐内战:秋七月,齐高弱以卢叛。(冬),齐侯使庆克佐崔杼,帅师围卢。国佐回国杀庆克,以穀叛。齐侯与国佐盟。十二月,卢降(1921/794)。

22)襄公四年(前569)顿侵陈:因楚人指使,顿侵伐陈(1933/835)。

23)襄公十年(前563)晋等侵郑北鄙:(冬),晋等诸侯不与楚战,退师,侵郑北鄙而归,楚亦还(1948/891)。

24)襄公十九年(前554)郑子孔专政,(秋),子展、子西率国人讨伐之,杀子孔而分其室(1969/962)。

25)襄公二十三年(前550)鲁救晋:秋八月,鲁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1977/992)。

26)襄公二十四年(前549)乌馀袭卫:(夏),齐乌馀以廪丘奔晋,袭卫羊角,取之(1992/1049)。

27)襄公二十四年(前549)乌馀袭鲁:(夏),齐乌馀袭卫后,遂袭鲁高鱼,克而取之(1992/1049)。

28)襄公二十四年(前549)乌馀取宋邑:(夏),乌馀袭鲁之后,又取邑于宋(1992/1049)。

29)襄公二十四年(前549)陈人讨庆氏党:(冬),陈人复讨庆氏之党,鍼宜咎出奔楚(1980/1008)。

30)襄公二十六年(前547)卫内战:春二月,卫宁喜等伐孙氏,不克,复攻,克之,杀子叔及太子角(1989/1033)。

31)襄公二十七年(前546)晋等取乌馀:春,晋胥梁带联合诸侯,智取乌馀,尽获之(1994/1053)。

32)襄公二十七年(前546)卫内战:(春),卫二大夫攻宁喜,弗克。夏,公孙免馀复攻,杀宁喜等(1995/1054)。

33)襄公二十七年(前546)齐内战:秋九月,崔氏作乱,卢蒲嫳帅甲攻之,弗克,使国人助,灭崔氏(1998/1067)。

34)襄公二十八年(前545)齐内战:(冬),齐人攻庆氏,先杀庆舍。庆封归,反攻,终不克,出奔(2000/1079)。

35)襄公三十年(前543)郑伯有之乱:(秋),郑子皙伐伯有,伯有奔许;返,伐旧北门。驷带率国人伐之,伯有死(2012/1118)。

36)昭公五年(前537)鲁内战:(春),鲁南遗使国人助竖牛,攻仲壬于大库之庭,杀之。竖牛取东鄙三十邑于南遗。叔孙昭子立,杀竖牛(2040/1211)。

37)昭公十三年(前529)吴败楚于豫章:(夏),楚师还自徐,吴人败诸豫章,获其五师(2070/1316)。

38)昭公十三年(前529)晋伐鲜虞:(秋),晋荀吴帅师侵鲜虞,及中人,驱冲竞,大获而归(2073/1330)。

39)昭公二十三年(前519)晋周围郊:春正月,王师、晋师围郊,郊、鄩溃(2101/1430)。

40)昭公二十四年(前518)温人南侵:(冬),周大夫阴不佞以温人南侵王子朝(2106/1443)。

41)昭公二十五年(前517)尹文公攻周:(冬),尹文公涉于巩,焚东訾,弗克(2110/1462)。

42)昭公二十五年(前517)齐侯围郓:冬十二月,齐侯围郓,次年取之(2110/1463)。

43)定公四年(前506)晋卫伐鲜虞:(秋),晋士鞅、卫孔圉帅师伐鲜虞(2133/1541)。

44)定公五年(前505)吴攻楚:(夏),吴攻楚(传文为“吴在楚”)(2139/1559)。

45)定公七年(前503)周内战:春二月,周儋翩叛,夏四月,单武公、刘桓公败尹氏于穷谷(2141/1568)。

46)哀公元年(前494)鲁伐邾:冬,鲁仲孙何忌帅师伐邾(2154/1609)。

47)哀公十年(前485)宋人伐郑:夏,宋人伐郑(2165/1653)。

48)哀公十四年(前481)齐内战:夏四月,齐陈恒与阚止斗争,陈恒执齐简公壬于舒州,后弑之(2173/1678)。

49)哀公十四年(前481)宋内战:(夏),宋向魋作乱,入曹以叛,左师向巢伐之,向魋奔卫(2173/1680)。

50)哀公十七年(前478)楚围陈:(夏),楚师取陈麦,陈御之,败;楚师遂围陈(2179/1697)。

51)哀公十七年(前478)匠人戎人攻卫侯:(冬),石圃因匠氏攻卫侯,逃,戎人攻之,入于己氏家,被杀(2179/1699)。

52)哀公十九年(476)楚追越:夏,楚公子庆、公孙宽追越师,至冥,不及,乃还(2180/1701)。

53)哀公二十五年(前470)卫内战:(夏),卫褚师比等作乱,卫侯出,因祝史挥以侵卫(2182/1709)。

丙戌年二月十二/西历2006311

丙戌年 七月初十 /西历200692

参考文献

1.《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影印1980

2.《春秋左传正义》,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

3.朱宝庆:《左氏兵法》,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1

4.《中国历代战争年表》,北京:解放军出版社2003

 


[] 1716/ 54 是索引。关于索引,详见下文。这里只给出阙失战争的鲁国纪年、西历纪年、战争名称和索引四个指标,阙失的战争及其详细情况参见后文对二表阙失的战争的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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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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